城門守衛(wèi)頓時額頭冒汗,今晚這是什么情況啊。
一個兩個的大人物,都在這里扎堆。
他剛剛心驚膽戰(zhàn)的送走樾王,結(jié)果又來了一個太子。
城門守衛(wèi),顫著聲音,向龍灝行禮。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龍灝眸光閃過幾分陰鷙,一字一頓的低聲問:“剛剛你們放出的兩個人,究竟是何人?”
城門守衛(wèi)哪里敢有隱瞞,當即便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
“回……回太子殿下的話,剛剛出城門的兩個人,是……是樾王和他的屬下……”
龍灝抿唇,當即放下車簾。
“開城門……孤要出城……”
城門守衛(wèi)哪敢阻攔,無論是太子還是樾王,他們都不敢阻攔。
城門再次打開,太子的馬車駛出京都城。
馬車跑了大概十里地,車夫一下子,不知道該往那里跑了。
車夫‘吁’的一聲,停下了馬車。
他向馬車內(nèi)的龍灝稟道:“殿下……樾王他們的行蹤痕跡,完全沒有了?!?/p>
龍灝一把掀開車簾,看著前面的三岔路口。
他微微蹙眉,眼底閃過幾分懊惱。
狡猾的龍寒樾,他怎么會與那個叫鳳染的大夫在一起?
他們兩個人,又為什么選擇在半夜出城門?
龍毓璃也坐在馬車內(nèi),他看著龍灝那陰沉的臉色,他當即便低聲建議:“皇兄,既然我們失去了追蹤的方向,不如我們就在城門口等著吧。他們總會回來的,我們就在城門口守株待兔……”
龍灝微微頷首,覺得龍毓璃的提議很好。
于是,他便讓車夫掉頭回京都城。
今晚,無論如何,他也必須弄清楚,龍寒樾和那個鳳染,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
鳳棲染可不知道,她和龍寒樾被龍灝盯上了。
他們一路騎馬出了城外,她依靠著自己的記憶路線,一路非常順利的尋到了京郊十里外的一處荒墓。
這個荒墓的墓碑,早就斷裂了。
而墓中的棺槨,也早就殘破不堪,棺槨里的尸體,也早就不翼而飛。
如果鳳棲染猜的不錯,這荒墓的主人,應(yīng)該是一個富商。
單看,這荒墓建造的地下規(guī)模,便能猜測出花費了多少錢來建造這個墓穴。
可惜的是,沒有后人為他祭拜修正。
這荒墓即使被盜了,也沒人理會關(guān)心。
兩個人丟棄了馬匹,循著那幾乎被人高的雜草,在鳳棲染的記憶中,終于找到了一個入口處。
這個入口處不是正門,而是鶴云后期設(shè)計出來的。
從這個入口進去,可以直達墓穴最里面,還不會被那些機關(guān)所傷。
龍寒樾沉默著看著鳳棲染的行為,他眸光閃爍,怔怔的凝著鳳棲染。
鳳棲染察覺到他晦暗的目光,帶著疑惑的回看他一眼。
“怎么了?”
入口處,有一個機關(guān),那機關(guān)上面,則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上。
龍寒樾二話不說,便搬開了那塊大石頭。
“沒什么,我們進去吧……”
鳳棲染一怔,她眼底閃過幾分詫異,怔怔的看向龍寒樾。
“你……你怎么知道,這入口機關(guān)是被一塊大石頭遮擋住的?”優(yōu)質(zhì)免費的小說閱讀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