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直沒覺得他對蔣慧凡到了“愛”這個地步,這會兒卻隨隨便便脫口而出了。其實一直都是愛吧?他想起他費盡心思的奪走了她的第一次,那天他很高興,躺著床上盯著她的睡顏,一不小心,就想到了十年以后的事情。他那時只是閃過一個念頭:十年以后的蔣慧凡和曲賀陽會是什么樣的呢?想法過了就沒了,他也沒有多想。只是現(xiàn)在突然醒悟,原來他默認了他們會走到那么遠,不刻意的想法,其實就是向往。曲賀陽拽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了,解釋道:“小蔣,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想利用你把他給引出來。我怎么會利用你?我只是想讓你看到,他不會管你的死活......”話到一半,卻什么都說不出口了。曲渡那會兒出來了。鬼能想到,一切居然都不在他的計劃當中。蔣慧凡沒有力氣甩開他的手臂,只說:“你利用我,也不止一次了。最開始追求我,恨不得跟滿世界公布,我那會兒還以為你是喜歡我呢,后來明白了,第一次追求,你是追給安琪看的。”感情上的利用,也是利用啊。甚至更傷人。好在蔣慧凡回過味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會為這種事情傷心的階段。曲賀陽沙啞道:“那個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后來我就不這么想了。小蔣,曲哥錯了,真的錯了,你別生氣。”蔣慧凡道:“我不生氣。”曲賀陽抓著方向盤的手也在輕顫:“我也一直以為我喜歡的是安琪,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說變就變呢?我也是最近明白過來,我對她不過是執(zhí)念,是不甘心罷了。小蔣,我感情方面腦子笨,沒反應(yīng)過來。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回?”怕她不相信,又認真道,“以后,我肯定不會再這樣了。我什么都聽你的,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蔣慧凡卻坐在位置上閉上了眼睛。她累了,身心俱疲。曲賀陽張了張嘴,卻沒有打攪她。他太后悔了,要是早知道他們會對她動手,他不會這樣的。曲賀陽目的性強歸強,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打算,讓蔣慧凡受傷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可偏偏,什么事都能處理好的他,把這件事情弄得一團糟。......蔣慧凡被帶到醫(yī)院做了檢查。除了幾個地方的青青紫紫,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不用住院,她就準備回家了。蔣慧凡拿著卡去交錢的時候,傅清也說:“曲哥那邊已經(jīng)交了。”“哦。”“曲哥剛才眼睛都是紅的,發(fā)生什么了?”蔣慧凡不肯說,想起曲渡的事,順帶轉(zhuǎn)移了話題,“曲渡是不是被人抓到了?”傅清也搖搖頭:“我聽阿禮說,好像幾個人跟上了他,但是他后面,跳水跑了。后來我還想問,他就告訴我,知道的越少越好。”蔣慧凡松了一口氣,“我回去了。你告訴曲賀陽,別來找我,我一點都不想吃回頭草。他自己以前沒把握好,我不伺候了。世界上也不止他一個男人。”傅清也說:“果然你比較難哄,你很理性啊,所以容易分手。”不像她,對蘇嚴禮其實都不太算兇,她容易心軟。......蔣慧凡回了家以后,卻并沒有在家里休息,反而開了車,再次回到了曲渡藏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