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幫我將那些為你虧損的錢賺回來呢,我怎么會傻到和你離婚呢?小傻瓜?!?/p>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景小雅卻忽然打了個寒顫。
不知道為什么,聽著他的話,總感覺好像有一條陰冷的毒蛇,從自己的背部爬上來,嘴就懸在她的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咬下去一樣。
她的臉色變了變,感覺到他的手指從頭上滑落到臉上,正在朝她的嘴唇靠近,忍不住抬手一把拂開。
罵了一句,“變態(tài)!”
“呵!”
慕彥澤輕笑一聲,“我是變態(tài),那你就是變態(tài)的老婆,怎么樣?和我這個變態(tài)呆在一起,害怕嗎?”
景小雅努力的強裝鎮(zhèn)定。
抬眸看了他一眼,冷笑,“我可以和你繼續(xù)假扮夫妻,但是我警告你,從今天起離我遠一點,別再碰我!”
說完,自己爬起來,往浴室走去。
慕彥澤站起身,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從褲兜里掏出一張手帕,擦了擦自己剛才摸了景小雅的手指,然后將手帕扔進垃圾桶里。
“來人!幫少夫人把房間重新收拾一下,需要什么重新再買。”
說完,揚長而去。
浴室自然是不能用了。
景小雅簡單的洗了洗手,然后便去了客房。
自有傭人替她打掃房間,買來新的家具和床墊,將房間收拾干凈。
等一切都弄好以后,已經(jīng)到了晚上,她方才回到房間里。
晚飯時,慕彥澤的一個助理打了電話回來,說他以后住在隔壁的另一棟別墅里,暫時不會回來。
接電話的時候,旁邊有兩個傭人也在,聽完都不由對她有些同情。
這才結(jié)婚幾天呢,就分居了。
多大的事??!夫妻之間還不能好好說了?
然而,景小雅只是木然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掛了電話,繼續(xù)吃飯去了。
冷靜得根本不像她這個人。
家里人都擔(dān)心她會出什么問題,但好在觀察了一個晚上,她除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愛說話,倒也沒別的異常。
于是大家這才慢慢放下了心。
這天晚上,景小雅正坐在露臺上乘涼。
手機忽然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立馬接了起來。
“你終于打電話給我了?!?/p>
對面,是一道輕柔的女聲,隱隱還咳嗽了一兩聲,然后才有些虛弱的道:“不好意思,最近身體不太好,所以沒顧得上你?!?/p>
景小雅面無表情,“那你現(xiàn)在總該有時間幫我了吧?”
對面頓了一下,緊接著說道:“當(dāng)然,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guī)兔?,盡管說?!?/p>
“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p>
對面一愣,顯然有些意外。
“誰?”
“景寧?!?/p>
……
陸景深這段時間要出差。
國外有一個重要項目出了問題,和合作商有些摩擦,那邊的負責(zé)人臨時又生了病,一時間照顧不過來,只能由他親自過去調(diào)解。
景寧前段時間已經(jīng)配和林舒凡做完了宣傳工作,所以這段時間倒是比較清閑。
因此出行前,還親自幫他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