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昏迷四個多月了。”
聞言,她眸光微微一震。
昏迷四個多月?
緊接著,耳邊傳來護士溫柔的勸慰:“是啊,有什么難事是過不去的,非要去跳樓多不值,幸好你被四樓的陽臺擋了一下,不然就真的沒救了。”
跳樓,四樓陽臺……
江韻夢眼睫顫了顫,腦海中閃過支離破碎的畫面。
在抑郁癥發作時,她爬上天臺跳了下去,卻撞到了四樓陽臺的欄桿……
這是……1997年!?銥驊
她回來了?還是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昏迷期間的一場夢!?
不!不可能!
明明一切都那么真實,怎么可能是夢呢?
想到這些,江韻夢情緒激動起來,開始掙扎著想起身。
醫生連忙讓護士安撫她:“江同志,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長時間的修養。”
江韻夢只覺大腦疼痛不已,無數記憶在腦子里來回交錯,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幻。
……
一個月后。
剛做完復健的江韻夢坐著輪椅在住院樓下,仰頭望著藍天,思緒萬千。
她還是不知道,此時此刻到底是真實的生活,還是再次的重生。
在這個時空,陸展國遠在邊防,而江延不知道在哪兒,一切都回到了原點。
“江小姐。”
江韻夢回過神,轉頭望去,是曾經爺爺身邊的勤務兵唐燁。
兩年前他已經轉業當了公安。
“還是叫我韻夢吧,我已經不是小姐了。”江韻夢笑了笑。
唐燁愣了一下,又繼續說:“你托我打聽的事我都問清楚了,蒙北軍區的確有支叫雪狼的突擊隊,隊長叫江延,至于陸軍長……”
說到陸展國,他突然停住了。
江韻夢疑惑看著他:“怎么了?”
唐燁深吸口氣,像是怕她傷心似的,語氣小心起來:“江小姐不……韻夢,陸軍長他結婚了。”
聽了這話,江韻夢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