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羲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一眼:“這不問小白和半見計劃嗎?神一樣的對手不可怕,可怕的是豬一樣的隊友啊!”你別給老娘當豬拖后腿!蔡元羲忍著沒把這話罵出口。燕龍戰沒了聲。解決了嘰嘰歪歪的兒子,蔡元羲示意白朝寒和沈半見可以進入正題了。白朝寒頗為感激地朝她點點頭:“計劃不復雜,燕龍戰把我交給錢宜昌,告訴他,一切都是我做的。”此話一出,屋里其余三人皆面露驚訝之色。燕龍戰叫嚷:“老娘,這不就是我剛說的,誰干誰自己擔嗎?”“閉嘴!”蔡元羲一臉狐疑地看著白朝寒。沈半見知道白朝寒這么做,不單單是為了柔藍這樁事,更是想從錢宜昌身上查北域之戰背后的隱秘。“我與你一起去。”“你去干什么!”燕龍戰大叫。“你不必去。”白朝寒板著臉一口回絕。“你們先聽聽半見怎么說。”蔡元羲繼續掌控大局。“燕老大,我記得兩個月前,你曾讓我做了一些安神的藥給錢宜昌?”燕龍戰回憶了下:“有這回事。”“你就說我是你醫館里的大夫,給他把平安脈,屆時我便能控制住他。”“他要不同意呢?”燕龍戰提出異議。沈半見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他同不同意,在于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讓他同意的。”燕龍戰不能打自己的臉,說自己沒辦法,便只能問另一個問題:“你怎么控制他?”“我自有辦法。”她還是很相信自己的催眠術的。沈半見說得一臉高深莫測,燕龍戰深深感覺自己上了賊船:白朝寒和沈半見只說了讓他干什么,卻壓根沒說他們要去怎么干!這不就是坑他嗎?但他還不能拒絕,否則真成了老娘嘴里拖后腿的“豬”。“既然你們已有決定,也罷,我替你們算一卦吧。”蔡元羲取出銅錢,隨意一扔,隨后微垂眼眸,右手五指翻飛。半柱香后,她緩緩開口:“大雨傾地雪滿天,路上行人苦又寒,拖泥帶水費盡力,事不遂心且耐煩。蹇卦啊!”“這卦聽著就不吉利。”燕龍戰本就不愿去,一聽這話,更不愿意了。“蹇卦,《易經》第三十九卦,山下水上,為高山積水之象,意為艱難險阻,困難重重。然則,大蹇朋來,得道者多助,堅守**,亦可否極泰來。”蔡元羲眉一揚,欣賞地朝白朝寒頷首:“這么說倒也通。卦象終究只是預示,并非定局,事在人為,絕境之中仍有生機,轉機無處不在。”燕龍戰一聽文縐縐的話就腦殼疼。“前輩的意思,這事很難,得小心謹慎,多多用腦。”沈半見把話翻譯成大白話,低聲講給燕龍戰聽。“半見,你這說的才是人話啊!”沈半見繼續鼓勵燕龍戰:“燕老大,相信自己,以你的能耐,我們一定能逢兇化吉,遇難成祥,全身而退!”燕龍戰:“……”別哄老子,老子不是你家那兩孩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