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初七見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重癥監護室的艾文身上,也沒有勉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道:“那好吧,你就留在這里陪陪艾文,不過也別耽誤太晚了……”
文素麗低低應了一聲,算是回答。
夏初七看了一眼已經醒來的艾文,卻見正在和母親說話的艾文目光也射了過來,仿佛透過玻璃窗看到了她和文素麗,原本有些無神的雙眸瞬時一亮。
見他似乎想張嘴對自己說些什么,夏初七對他點頭微笑。
“看夠了吧!”封洵顯然不滿他的小丫頭和病房里的艾文對視微笑,摟住她的肩膀沉聲說道:“該走了!”
夏初七點點頭,正打算和封洵轉身離開,艾文的母親就從重癥監護室里走了出來,對夏初七笑著說道:“封夫人,艾文很感激你特意來醫院看他,說想和你說兩句話,可以嗎?”
“和我?”夏初七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為什么艾文要和自己說話,而不是和文素麗?
“是啊,就是想和封夫人聊兩句,不會耽誤封夫人太多時間!”艾文的母親因為兒子剛剛醒來,情緒還有些激動,看向夏初七的目光也帶著幾分渴求。
夏初七也不好拒絕,點點頭答應了艾文的母親,又捏了捏封洵的大掌低聲道:“你先在外面等一會兒,我和他進去聊幾句再走!”
封洵只能面色不悅地看著他的小丫頭再一次進了重癥監護室,而艾文的母親似乎擔心打擾到兩人的聊天,并沒有一同跟進去。
文素麗則一直靜靜地站在重癥監護室的玻璃窗外,看到艾文醒來第一個要說話要見的,不是自己,而是好友夏初七,雙唇微微顫抖。
她早就發現,艾文心中傾慕好友,只是如今親眼看到艾文從危險關頭醒來,第一個想要說話的也是好友,內心深處依舊是受了些打擊!
明明好友已經結婚有了丈夫,艾文眼里似乎也只看得到夏初七,而看不到自己……即使剛才和夏初七一起進重癥監護室探望艾文,她說了再多話,似乎對艾文的蘇醒都起不了作用,反而是夏初七的那些話,才刺激了艾文醒來吧!
誰對他更重要,結果已經不言而喻!
文素麗失落地看著重癥病房里的夏初七和艾文,即使心中難過,依舊不肯離開半步。
而夏初七進了重癥病房,也不好直接問艾文想說些什么,沉默片刻禮貌地問道:“艾文,你現在感覺如何?頭疼嗎?”
“頭有點暈,整個人都沒什么力氣……”艾文低嘆一聲,苦笑著說道:“我習慣在運動場上奔馳,還第一次這么虛弱!”
“你畢竟受了重傷……”夏初七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救同學才會這樣的,如今你終于醒了,也算是老天有眼,你就安心在醫院養傷!”
艾文淡淡一笑,低沉問道:“我既然醒了,你是不是不再怪我了?”
夏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