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也已經(jīng)很棒了,我女朋友又不是專業(yè)歌手。”裴晏舟親了親她發(fā)絲。程溪心里一甜。被他安慰,也不在乎,干脆大大方方的唱了起來。唱完后,裴晏舟拉著她手去介紹她沒見過的朋友。其中一個是商場新貴,另一個是繼承家里產(chǎn)業(yè)的富豪。程溪偷偷問裴晏舟,“你們沒叫秦鳴嗎,是不是因為秦嘉淼的事出現(xiàn)了矛盾?”“他要是還沒想開,我也沒辦法。”裴晏舟淡定從容的抿了一口酒。程溪唏噓。秦鳴應(yīng)該不會恨裴晏舟,但是心里疙瘩肯定是有點的。“沒事,不用擔(dān)心,秦鳴他能想得通,若是想不明白,這個朋友不要也罷。”裴晏舟眼底暗沉。包廂里忽然安靜了幾秒,又換了首新的歌。“誰點的歌?”有人問。許笑說:“好像是凌箏點的。”說完,她拿了一個話筒遞給凌箏。凌箏尷尬,原本她想著裴晏舟他們沒來,所以點了一首經(jīng)典老歌。這會兒包廂里突然多了好些個陌生人,她面皮薄,不好意思開唱。“沒關(guān)系的,大膽的唱,你看程溪唱破音被人笑話不一樣在唱嗎。”沈瑤瑤又貶又損的安慰。凌箏哭笑不得,想想也是,于是大著膽子唱了起來。這首歌她從小就聽,曲子已經(jīng)十分熟悉。她以為十拿九穩(wěn),誰知道剛一開場,就沒跟上調(diào)。唱第二句時,又因為唱的太早又沒跟上。包廂里也不知道哪個男性笑了一下。凌箏面紅耳赤的恨不得鉆進地縫里。“是不是很久沒唱了。”陸崇禮拿著一個話筒坐到她身邊,溫聲說:“我陪你一起唱。”注視著他溫和的眼神,凌箏心里突然安靜了。“好啊。”陸崇禮看著屏幕先唱起來,有他帶頭,凌箏的心漸漸平靜下來。她跟著他,一低一柔。“只要你一個眼神肯定,我的愛就有意義,我們都需要勇氣,去相信會在一起......”一曲結(jié)束,周圍響起了掌聲。凌箏看向身側(cè)的男人,他身影修長,面容如玉,眉目宛若春水一般。甚至,坐的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雪松味道。她心臟怦怦加快。為什么會有這么完美的男人呢。他長得好,甚至連唱女孩子的歌都唱的那么深情。陸崇禮薄唇忽然微微啟動。包廂里的音樂聲蓋住了他的說話聲。凌箏眼睛里流露出迷茫。見狀,陸崇禮薄唇湊到他耳邊,“我說,你唱的很好聽。”男人的呼吸聲噴在她耳垂上,酥酥的。凌箏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蜷縮。她以前很反感異性靠她這么近,還是頭一次因為別人靠得近,身體仿佛被電流竄過。“你也唱的好。”凌箏說。陸崇禮也聽不到,只好也把耳朵湊到她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