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質(zhì)問,霍曉云一臉傲嬌道:“那當(dāng)然,經(jīng)過我這幾天的不懈努力,已經(jīng)成功鎖定了目標(biāo),對方是個男的,這件事情根本和早川惠子沒關(guān)系。”
此刻,霍曉云心中一陣暗爽。
上次的仇,她終于報了。
她也終于如愿以償打了葉天龍的臉。
這次看葉天龍怎么下臺。
葉天龍一臉不屑:“純屬扯淡,你要是能把這個案子破了,我給你舔鞋。”
霍曉云也不甘示弱:“龍少,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按照我現(xiàn)在的線索,不出兩天,我就能抓到那個變態(tài)男,你現(xiàn)在改口還來得及。”
葉天龍背手說道:“我說是早川惠子干的,就一定是她干的,你抓別人就是浪費時間。”
“呵呵,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以為你是耶穌啊!不過呢,我知道你不好惹,我也不會真的讓你給我舔鞋!”霍曉云故意這樣說道。
葉天龍一本正經(jīng)說道:“我這個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記得上次的時候,我和你打了個賭,這次我再和你打個賭,你要是能把這個案子破了,我立馬給你舔鞋。”
“好!那咱們一言為定。”
此刻,霍曉云心里越發(fā)的得意。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這次她手里已經(jīng)掌握了確切的證據(jù),絕對不在再輸給葉天龍。
這時,葉天龍又問道:“那你要是破不了這個案子呢?”
“我要是破不了,以后只要我見到你,無論什么場合什么地點,我都叫你一聲爸爸。”
葉天龍面露竊笑:“乖女兒,記住你說的話,你可千萬別反悔。”
“反悔?你說的是你自己吧,今日付總督給我們作證,我們誰都不能反悔。”
聽著葉天龍和霍曉云之間的對話,付雪茹頗感無語:“你們不覺得你們的做法很幼稚很可笑嗎?”
葉天龍看著付雪茹:“是你們先幼稚先可笑的,然后我才陪著你們幼稚,陪著你們可笑。”
付雪茹登著葉天龍:“我怎么幼稚怎么可笑了?”
“我已經(jīng)說了,殘害那些孕婦的人就是早川惠子,你們非不信,還要在這浪費時間,你們浪費的時間越多,死的人就越多。”
“你是一城之主,你不讓我鬧事,我給你面子,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面,你們在這浪費時間,死的每一個人你們都有責(zé)任。”
葉天龍這樣說,付雪茹啞口無言。
站在旁觀人的立場。
葉天龍說的話肯定要比霍曉云說的話有威信。
她倒是愿意相信葉天龍的說辭。
但是葉天龍拿不出證據(jù)。
而霍曉云是專業(yè)破案的。
并且手里已經(jīng)掌握了有效的證據(jù)。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付雪茹已經(jīng)知道葉天龍是個非常有城府并且有些奸詐的人。
所以她也搞不清楚,葉天龍是不是想利用這次事件故意往早川惠子身上潑臟水,想讓她身敗名裂,徹底將她趕出江城。
真的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所以一時之間,付雪茹也難以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