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昨日,皇上準(zhǔn)了楊大人,讓楊大人協(xié)助嚴(yán)太尉,督辦北坡圍場刺殺的事情。”宋仕連忙解釋道。
凌君曜冷笑了一聲,“他一個協(xié)助的,辦起案子來,倒是比嚴(yán)太尉這個主事,還要積極!”
宋仕低著頭,完全不敢回凌君曜這句話。
這里頭的彎彎繞繞太多,這一不小心,就將自己給繞進(jìn)去了。
“你回去告訴楊奇正,他想拿本王王府這犯人,可以。逮捕文書就不必了,讓他直接進(jìn)宮,跟皇上討要吧!”
宋仕渾身一哆嗦,不敢多說什么,只低頭應(yīng)道,“是!下官這邊回去稟告楊大人!”
說完,他行了一禮,這才帶著所有人離開。
這來時氣焰囂張,這回時,夾著尾巴,倒是讓竺如煙大開眼界了!
竺如煙看著那驚慌撤退的一群人,只覺得一陣好笑,嘴角忍不住就勾了起來。
她這笑意剛表露出來,耳邊就聽到凌君曜冷冰冰的聲音傳來,“你在這里干什么?”
竺如煙一僵,自己過來看戲這事是絕對不能夠說的!
她沖著凌君曜咧嘴一笑,“臣妾用了早膳,正隨意走走消食,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過來看看。”
凌君曜意味不明地看了竺如煙一眼,倒是沒說什么,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待人一走,竺如煙提著的一口氣,才吐了出來,她拉著秋月就嘀咕道:“快走快走!”往后看戲,還是得找個隱蔽的地方!
回了青瑤院,竺如煙讓秋月去準(zhǔn)備早膳,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想著剛剛王府門口那事。
昨夜這王府地牢剛遭了劫獄的,今日一大早,就有人來王府要人,可當(dāng)真是有意思!
也不知道凌君曜逮的這個人,知道了些什么秘密,竟讓這幕后之人如此著急,明里暗里,都要將人給拿下呢!
竺如煙正想著,就看到去準(zhǔn)備早膳的秋月,兩手空空,愁著一張小臉就回來了。
“你咋了?早膳還沒準(zhǔn)備好嗎?”
秋葉憂愁地看向竺如煙,“膳房的早膳都撤了。”
竺如煙一聽,桃花眼不由得就瞪大了,“撤了?我這還沒吃呢!怎么就撤了?”
秋月干咳了一聲,表情有些怪異地看著竺如煙說道,“說是王爺下的令,說王妃您已經(jīng)用過膳了,就都給撤了!”
竺如煙一怔,反應(yīng)過來,嘴角不由得就抽搐了一下,咬牙切齒道:“凌君曜這家伙,當(dāng)真是有病啊!”
怪不得他剛剛走的時候,看她的眼神這么怪!敢情這坑挖在這里呢!
秋月看著自家王妃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小聲問道,“奴婢去給你燒幾道菜?王妃想吃什么?”
“你隨便煮點(diǎn)蔬菜粥吧!”
竺如煙泄氣地擺了擺手,“我隨便吃點(diǎn),一會兒去看看藥材足了沒有,過兩天等那小灶整好了,就開始制藥了。”
“那奴婢再給王妃煮幾個雞蛋?”秋月安撫似的問道。
“行吧!多煮幾個,你和夏菊也吃點(diǎn)。”
竺如煙應(yīng)了一聲,就朝著放之前那藥材的屋子走去。
上回回府之后,她讓秋月去王府藥房又取了幾味藥,不知道她是不是都放在這屋里了。
竺如煙一邊檢查,看看藥是不是都齊了,一邊隨意翻看了一遍,卻在看到放在角落的那幾袋新藥材時,一張小臉?biāo)查g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