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傍晚,整個京城的局勢,因著皇宮里的一道消息,悄無聲息地變化著。
京城,某處皇子府。
湖心亭處,一道身影趴在欄桿上,漫不經(jīng)心地喂那湖中的鯉魚。
身后,一道腳步聲,急急而來。
“主子。”
來人,朝著那趴在欄桿上的男子,恭敬跪下。
“說。”
那男子淡淡吐了一個字,又往湖中撒了一把魚食。
“陛下下令,宋仕擅闖狼王府,革職查辦。楊奇正治下不嚴(yán),連降兩級為主事。七皇子結(jié)黨營私,罰俸一年,閉門思過,沒有陛下允許,不能出皇子府。”
匯報之人頓了一下,才繼續(xù)道:“大皇子沒有教導(dǎo)好七皇子,罰俸半年,閉門思過兩個月!”
那正在投喂鯉魚的男子,動作微微一頓,突然就輕笑了一聲。
“不愧是金翎最不能招惹的狼,招惹了他,便是不能治罪,也得脫一層皮。”
“主子,是否要做些什么?”那人沉聲問道。
那男子心情極好地看著湖中的鯉魚,淡淡說道,“不用,最近安分些好。陛下這般大動作,是在警告那些有小心思的人,動狼王,那便是在動他的逆鱗。這時候,不動最好。”
“是,屬下知曉了。”
那人應(yīng)完,目光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那男子,“主子,天氣轉(zhuǎn)涼,還是莫要在外邊呆太久了。”
那男子眸眼閃過一抹嘲弄,本染了一絲笑意的眼眸漸漸黯然。
“再冷的天,都呆過了,這點(diǎn)涼,又算得了什么。”
那人皺了皺眉,還是勸道,“正因?yàn)槿绱耍髯硬鸥櫮钭约旱纳碜印!?/p>
那男子頓了頓,隨即幽幽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沾了魚食的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膝蓋,這才起身往湖心亭外走去。
……
翌日一早。
竺如煙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旁側(cè)。
她在看到身邊仍舊沒有其他人躺過的痕跡時,心情瞬間明媚如驕陽!
凌君曜已經(jīng)連著好幾日,都沒有過來她這青瑤院了!當(dāng)真是好極了!
“秋月,今日不用給我準(zhǔn)備早膳了,一會兒洗漱完,我直接出府。”竺如煙一邊穿鞋,一邊交代秋月說道。
濟(jì)醫(yī)堂那邊,她還是去看看,比較放心!
忽而,她又想起什么,連忙又說道。
“之前我不是說過,等秦嬤嬤好了,給夏菊放幾天假嗎?要不然就從今天開始吧,你跟夏菊說一聲,你兩今天就不用忙活了,出去逛逛吧!”
說著,竺如煙走到柜子那邊,從里面抽了一張銀票,轉(zhuǎn)身回來塞到了秋月的手里。
“諾,這個你們拿去花,若是不夠的話,晚上我回來再給你們一些!”
秋月看著手里這一張一百兩面額的銀票,嚇了一大跳,連忙就想塞回去給竺如煙。
“王妃!這太多了!奴婢們哪里能花這么多啊!”
竺如煙沒接,認(rèn)真看著秋月說道,“我有錢!你兩是我護(hù)著的人,這點(diǎn)小錢不算什么!有什么喜歡的,盡管買!再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王妃我,多有錢!”
竺如煙哼了哼,伸手推著秋月往外頭去,“你趕緊去跟夏菊說話,你兩收拾一下,就可以出府了。我讓范易山跟著你們。”
秋月一聽,連忙就拒絕,“那不行!范易山是保護(hù)王妃的!怎么可以來保護(hù)奴婢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