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葉老頭,你和葉奕深什么關(guān)系?”一上車,宋九月直接把門給反鎖了。“不是,小阿九,你這樣是做什么。有什么話,我們不能好好說嗎,我現(xiàn)在剛喝了酒,很困的。而且你一個電話見我,我就回來了,坐了那么久的飛機,你就不能讓我先好好休息休息?”葉老頭滿是無辜地看著宋九月。“不能,想休息,就好好說話。我脾氣什么樣,你是知道的。不要逼我動手啊,我有很多種辦法,可以醒酒的。你忘記上次祁明修喝醉了,我怎么幫他的嗎?”宋九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次祁明修喝醉了發(fā)酒瘋,想要親宋九月,被宋九月直接捆了,綁在村口的大槐樹下面,吹了一夜的西北風。第二天高燒不止,打了三針退燒藥,才勉強恢復了人樣。“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是你長輩,是你半個親爹。”葉老頭坐直了身子,義正言辭地看著宋九月控訴。“所以當?shù)粦撚挟數(shù)臉幼訂幔磕阍谕饷娌还荜J了什么禍,我都會給你兜著,這是我欠你的,我管定了。那你還不快點把你和葉家還有溫情那些事情說出來?機會,可就只有一次啊,葉老頭。”宋九月一邊說,一邊故意把雙手掰得咯吱咯吱響。“你這是威脅,是犯法的,你對一個老人下手,你良心過意的去嗎?”葉老頭可憐巴巴地說道。“我沒有良心,我良心早就被夜闌開的那條大黃給吃了。這不是你說的嗎,良心能當飯吃?”葉老頭看著氣勢洶洶地宋九月,第一次覺得自己做人十分失敗。想當年剛救回宋九月的時候,小姑娘還是一頭善良可愛天真的小綿羊啊,怎么慢慢地,就養(yǎng)成了一只母老虎呢?到底是哪里的教育出了問題,葉老頭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反思一下才行。“葉老頭,你到底背著我,都干了什么缺德事,讓葉家這么追著我不放?我告訴你,你今天不交代清楚,休息下車。”宋九月原本叫葉老頭回來,其實就是想套一下他的話而已。沒想到老頭這次回來,居然這么反常,不第一時間找她,反而去找慕斯爵,真當她傻嗎?“不是,小阿九,你這樣真的很不可愛啊。人家不想說,就是不好意思說啊。這年頭,誰還沒有幾個不能見光的秘密呢。一想到過去那些往事,我就淚如雨下,不忍回憶。你一直咄咄逼人,難不成,真的要讓強迫我面對那些不看的記憶嗎?你怎么那么歹毒,怎么狠心逼迫我一個半只腳都埋進黃土的人呢?”葉老頭聲情并茂地看著宋九月訴苦道。“你的戲,可以像你的存款一樣少嗎?”宋九月面無表情地看著葉老頭,有時候,她真的很懷疑,夜闌開的演技,都是葉老頭教的。“你說這個就傷感情了。反正九月,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瞞著你不對,不過我已經(jīng)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準備回家好好找葉家談談。”“那我陪你一起。”宋九月毫不猶豫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