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掛斷電話,忽然聽到外面有動靜,頓時表情嚴(yán)肅,拿起旁邊的臺燈,就朝客廳走去。現(xiàn)在都晚上十點了,剛才她回來的時候,還假裝喝醉。哪個不長眼的老鼠,居然敢自己偷偷進(jìn)她的門?宋九月越想,手里的力道就越大,等她光著腳走到客廳,就發(fā)現(xiàn)原本開著的燈,居然關(guān)了。呵呵,小樣兒,跟她玩兒貓捉老鼠嗎?“怎么會這樣啊,我是喝醉了?好黑啊,好怕怕。”宋九月一邊假裝嬌滴滴地呼喊,一邊摸黑前行。黑暗中,確實視線不方便,不過有個好處,就是黑暗中,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耳朵,卻會比平時要靈敏的多。她剛才從臥室走出來,就聽見廚房那邊有動靜。于是她飛快的摸黑前進(jìn),果然剛到廚房門口,就聽到了門口傳來輕微的呼吸聲。宋九月沒有任何猶豫,舉起臺燈,就砸了過去。“老婆。”一聲驚呼,伴隨著悶哼,在黑暗中響起。“慕斯爵?”宋九月滿是黑線,連忙摸到墻壁的燈。果然就看見慕斯爵捂住腦袋站在門后,旁邊是碎了一地的玻璃臺燈,而他的腦袋,也被宋九月砸開了花。鮮紅的血液,從慕斯爵額頭緩緩流下,那雙黑白分明的鳳眸,此刻幽怨無比地看著宋九月。“看我做什么,這不能怪我啊,誰知道你一聲不響地進(jìn)了我房間,還偷偷藏在廚房。”宋九月心虛的解釋。天地良心,這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也叫做正當(dāng)防衛(wèi)啊。何況她現(xiàn)在是身上沒有武器,要是真的有shouqiang什么的,慕斯爵現(xiàn)在恐怕就不僅僅只是腦袋被砸了。不過話是這么說,宋九月還是心疼地把慕斯爵拉到客廳,給他包扎傷口。“你為什么來也不打個招呼?不是說不用你過來了?”包扎完傷口,宋九月皺眉看向慕斯爵問道。慕斯爵心里默默嘆氣,覺得慕江精英群里的那些混蛋,以后都別想再有年終獎了。說什么女的口是心非,不要就是要。看宋九月的樣子,明顯并不歡迎他來,還用實際行動證明,她并沒有像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一樣口是心非!他的老婆,就是一個表里如一的好妻子!“我想你了,也擔(dān)心你,不想你一個人過來,面對葉家那些妖魔鬼怪。”低沉又略帶委屈的聲音,從慕斯爵嘴里冒出。“那你干嘛不按門鈴進(jìn)來?”這話,慕斯爵沒法接,還不是那群坑爹玩意兒,告訴他女人不僅喜歡口是心非,還喜歡驚喜,所以他才特地沒有從門進(jìn)來,想要在廚房,給宋九月來個愛的夜宵。現(xiàn)在別說夜宵,要是老婆生氣,估計早飯都沒得吃。見慕斯爵沉默,宋九月沒有說完,只是輕輕地對著慕斯爵的額頭,吹了吹氣。“寶貝乖,寶貝不難受,老婆沒看見,明天就好了。”這話一出,慕斯爵的鳳眸里,都是宋九月的影子。他不是在做夢,還是被打出幻覺了吧,老婆居然叫他寶貝?難道他錯怪初一十五了?其實老婆,也喜歡驚喜?雖然這個驚喜,并不成功,有驚無喜,好歹也是他的一片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