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宋九月還沒醒,就聽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誰啊?”她迷迷糊糊地開口,就聽見了江淮宇那熟悉的聲音。“是我。”這一下,讓宋九月的瞌睡立刻醒了大半。她下意識地看向旁邊,并沒有發現慕斯爵的身影。奇怪,這狗男人一大早,到底去哪里了?宋九月迅速整理一番,裝作若無其事地把門打開了。“這么早,是不是吵醒你了?你感覺舒服點沒有?”江淮宇看著宋九月,眼神難得溫柔。“嗯,好多了,大概昨天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沒事。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等慕斯爵的解藥找到以后,我再好好感謝你們。”宋九月一邊說,一邊仔細看著江淮宇的表情。昨晚慕斯爵說了有兩個江淮宇以后,根據大家的分析,有一個,肯定是替身。江淮宇現在展示在大家面前的樣子,并不是他本來的面目,反而是根據那個替身,易容的樣子。所以不管什么時候,就算是替身出現,也不會有任何的破綻。因為替身的模樣,就是真的。這一切,都是慕斯爵根據江淮宇最近在太子府的行蹤判斷出來的。昨晚發現這個秘密以后,慕斯爵讓落日圖,把他們從第一天到北國的所有太子府的監控,都給調了出來。黑鷹的人,加上宋九月利用人臉控制,分析了三個小時,總算找到一張,兩個江淮宇,同時出現的畫面。就是和慕斯爵打賭的時候,江淮宇房間開門的瞬間,背后還有一個江淮宇的身影,被監控拍了下來。這很符合江淮宇平時小心謹慎的習慣。如果不是慕斯爵發現破綻,宋九月他們,很難往這方面想得。倒不是說江淮宇有多厲害,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不透風的墻,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只是越是親近的人,就越容易,忽略細節。“和我這么客氣做什么,你沒事就好。昨晚你不在,我已經把忘憂草解藥的配方,全部研制出來了。”江淮宇扶著黑框眼鏡,看著宋九月說道。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真誠,似乎真的想要為慕斯爵治病。可是慕斯爵的毒,就是魔牌的人下的。而江淮宇身為葉老頭嫡傳弟子,醫術了得,很有可能,慕斯爵的毒,就是他親手下的。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宋九月子覺得透心涼,心飛揚。“那太好了,真的辛苦你了,肯定一.夜沒睡吧,那現在,解藥在哪里?我們馬上給慕斯爵服用?”宋九月心里難受的厲害,臉上還要做出欣喜的表情。“就直接給慕斯爵服用,你這么信任我?”江淮宇眼里閃過一絲復雜,原本他還打算,要是宋九月對他起疑心,他就把早就已經分析好的那一份成分報告,給宋九月看,沒想到宋九月這么信任他。那要是她知道,她親手給她丈夫的,不是解藥,而是穿腸毒藥會怎么樣呢?忘憂草一共有四十九種毒藥提煉,每一種對應的解藥,只要錯一個,解藥就是毒藥了。“對啊,你在我心里,就是親人一樣,我當然相信你,不僅相信你的醫術,也相信你的人,你呢?”宋九月面帶微笑地看著江淮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