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伯什么人她最為清楚。
那可是幾十年前的全國武術冠軍啊,是她花了大價錢聘請過來的,怎么對上這么一個林董,居然被對方一擊給敗了?
龔喜云臉色駭白,感覺很是不妙,人也連連后退。
卻見林陽走了過來,將她手中的利器取下。
“要不……我躺床上?”龔喜云訕笑了笑,眼里盡是懼色。
“苦龍已經廢了?!绷株柨戳搜凼种械睦鳎届o的說道。
龔喜云呼吸一緊,旋而又擠出笑容來:“你別開玩笑了,苦龍現在肯定在今世緣ktv享受呢!我跟他不久前還通過電話?!?/p>
“如果你在苦龍那有眼線,你應該很快就會得到這個消息,或許你現在打打電話,看看能不能聯系上他?!绷株栙咳惶忠粨]。
嗖!
利器擦過龔喜云的臉頰,直接刺入了后方第一座大理石雕內,刀柄露外,刀身完全沒入于石內。
龔喜云睜大了眼睛,完全傻眼了。
她艱難的掏出手機,顫顫巍巍的望著上面的號碼,卻始終沒有勇氣去撥通。
“你是說……真的?”她抬起頭顫抖的問。
“三秒鐘,給我你的選擇?!绷株柕溃骸澳阒挥幸淮螜C會!”
“我投降!我投降!我不玩了,我什么都依你??!”
龔喜云再也忍受不了這壓抑的氛圍,直接喊出了聲。
“很好!”
林陽拍了拍她那滿是粉塵的小臉,淡淡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比苦龍聰明,聽著,我現在要你去通知昌伯,叫他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前來找我,告訴他,如果他愿意跪在我面前表示認輸,我可以放過他,告訴他,他的機會也只有一次!希望他好好珍惜,我等他!”
說完,林陽轉身,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
徐天頂著個鼻青臉腫的腦袋緊跟了上去。
好一會兒,龔喜云才從呆滯中回過神。
她猛然一顫,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因為緊張,按鍵都按錯了好幾遍。
“喲?龔小姐啊,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昌伯微笑的說道。
“你是不是招惹了一個人?”龔喜云顫抖的問。
“我每天招惹的人那么多,你是指哪一個???”昌伯笑問。
“陽華集團的林董!”
“林董?呵,怎么?你跟他接觸了?”
“他要我通知你,要你明天中午十二點前,找到他并當面跪在他面前認錯……”
“我看他是瘋了,你也瘋了!”
“他說了,這是你唯一一次機會……”龔喜云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昌伯呼吸一顫,愕然了。
昌伯放下電話后,已是冷汗涔涔,背后濕了一大片。
“阿狗!”
“昌伯!有什么吩咐?”
“去給我查一查苦龍!快!”
“是!”
片刻后……
“昌伯,苦龍……苦龍他……廢了!”
得到這一消息,昌伯癱坐在了沙發上,拿煙的手微微顫抖。
苦龍居然就這么廢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
那可是江城大佬??!
“老爺,咱們怎么辦?真的要給那小子跪地磕頭嗎?”旁邊一名男子皺著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