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珍珍本來想讓郝鑫的保鏢把陳歡扭送到派出所,連控告的幾項罪名她都想好了。
就說陳歡想要謀害孕婦,破壞人家家庭。一查準一個準。
說不定,還能通過陳歡和劉蘭的聯系,查出她們倆在郝鑫公司里做的別的違法勾當。
可現在,她有了新的考量。
“我”那一夜被郝鑫辣手摧花的恐怖記憶席卷上頭,陳歡一改剛才人前大吼大叫委屈巴巴的模樣,縮著脖子道:“郝總,我、我就是擔心珍珍身體不好,所以來看看她。”
“哦?”錢珍珍語音拖長,回頭似笑非笑看了郝鑫一眼,“媳婦,她說是專門來看望你的。”
看個鬼。誤以為錢珍珍還顧惜著姐妹情,郝鑫有些急眼。
“這女人心術不正,還想害我、不對,還想害你的名聲,找律師告陳歡坐牢都是輕的,這事不能這么輕易算了。”
“咳坐牢什么的,都是孩子話。”錢珍珍搖了搖頭,出乎意料的,沒有與郝鑫同仇敵愾。
“可、為什么?”郝鑫心頭發緊。
“你們把陳小姐送回去冷靜下,別讓她這段時間再出現在太太的面前。”錢珍珍說罷,又朝郝鑫比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溫聲道:“孕婦切忌情緒激動,這里交給我。”
她故意赦免了陳歡,赦免陳歡的時候她還特意觀察了下郝鑫的表情。
郝鑫對陳歡的嫌棄,表現的很明顯了。
但就是這樣,錢珍珍才想著再觀察一段時間。
明面上她放走陳歡,是有點放虎歸山、姑息養奸的意味。
但她這么做,還不是基于以下幾點。
一是她身后的男人,貌似還認死理,絕不相信他媽劉蘭對她有壞心,心狠手辣到不像個正常家庭的婆婆。
二是她到現在還覺得,郝鑫在跟她裝傻。
他總覺得是她無理取鬧,不體諒他媽。
那她就讓他自己試試,感受下什么叫做媳婦兒難為、小兒難養。
她更要讓郝鑫切實知道,她這么多年的忍耐復出,若不是基于對他和對這個家的愛,她不會活的這么憋屈。
至于陳歡,只要只要不作死,自己這次就當給陳歡一個機會。
但若是陳歡還要跟劉蘭勾搭下作下去,她也可以讓郝鑫自己擦亮眼皮看清楚:能跟陳歡合計到一塊去破壞他們婚姻的女人,可是他口中含辛茹苦撫養他長大的親媽!
“郝總!我”想不到郝鑫能在上次撕破臉皮后還能放過自己,陳歡頗有些意外。
她眼露感激地望著‘郝鑫’,只覺得自己那顆被郝鑫完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心又活泛起來。
鑫哥是開竅了么?終于對她憐香惜玉了
對,錢珍珍不是又懷孕了么?那很多事情就不能跟鑫哥做,而她這么一個面目姣好身材誘人的女人,又在身邊做秘書,鑫哥他有需求,自然可以找她
想到這,陳歡忽略心里對錢珍珍的那一點嫉妒,她幾下把保鏢推開,捋了捋頭發對錢珍珍和郝鑫甜笑道:“嗯,珍珍懷孕初期情緒是不太穩,我過些日子再來探望。”
郝鑫:“”神他媽他情緒不穩定,女人的友誼那么復雜的么?
珍珍明明已經知道陳歡對自己有企圖,怎么就輕易放這女人走呢?
心頭的火越來越盛。
郝鑫炯炯地看著錢珍珍,他一定要她給他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