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漾絕望了,意思是這兔子還算是遲知夏的功勞是嗎?
他看向遲知夏的時候,她還笑瞇瞇地道:“沒有獵物不要緊,這一只的肉夠我們吃的了,回來的路上我還采了一些新鮮的水果。”
旁邊放了一堆新鮮的野果子,都洗得干干凈凈。
不知為何,顧子漾總有一種自己是個新人,跟著老人在蹭吃蹭喝的感覺,明明她才是新人啊。
“漾哥你是沒看到啊,我今天真是驚了,好多兔子都聚在她身邊,可她居然傻乎乎,一只都不抓。”
“什么?”
顧子漾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
“兔子啊!我過去找她的時候,一堆兔子圍繞著她,她還說自己是兔子精轉(zhuǎn)世。”
顧子漾:“……”
章國富和洪樂昨天還有魚,今天就只有野菜了,瞧見他們仨人又有肉吃,感嘆道。
“你們運(yùn)氣真好啊,我和章老師可是一只兔子都沒看見。”
秋月寒也是,她依舊靠野果充饑,以往這個時候她基本可以收獲肉類了,可是這次兩天了她居然只能找到野果子,加上之前分發(fā)的干糧,幾天她還撐得下去,要是長此以往,這怎么受得了?
所以秋月寒索性直接起身,打算回到帳篷里去躺著,減少體力支出。
馮明亮笑瞇瞇地對章國富和洪樂道:“兩位老師過來一起吃點(diǎn)吧。”
“不了不了。”
二人皆擺了擺手:“既然一開始沒有組隊(duì),那就沒有現(xiàn)在過去蹭吃的道理,肉嘛,明天會有的。”
顧子漾聽言,心里又有了信心,是啊,來日方長,他還怕抓不到獵物一雪前恥?
于是他們隊(duì)伍里的馮明亮和遲知夏第二天在營地里躺尸,只有顧子漾自己一個人出去了。
讓導(dǎo)演組震驚的是,兔子居然扎堆朝著營地來了,來了以后直接去了遲知夏的帳篷。
“天啊這群兔子,是真的瘋了嗎?”
“會不會這些兔子其實(shí)根本就是遲知夏養(yǎng)的?”
“你家養(yǎng)的兔子會成群結(jié)隊(duì)來找你?”
那人瞬間沒了聲響。
馮明亮聽到聲響,掀開帳篷出來便看到了這奇異的一幕,內(nèi)心無數(shù)個臥槽,脫口就是一句:“別真是兔子精轉(zhuǎn)世的吧!?”
遲知夏也很無奈,以前有這種異象,但她那時是個普通人,可如今她是個公眾人物,這會兒還在拍著節(jié)目呢,如果到時候播出去,不知道會引起什么樣的討論?
但是她又不能要求把這段剪掉,畢竟剪掉了這段還有昨天的那一段,而且未來她還要在這里繼續(xù)錄節(jié)目,只怕每天都會這樣。
馮明亮感嘆完畢后,又快速上前抓了兔子,一邊催促遲知夏:“知夏妹子,你還愣著干啥,趁著它們還在這里趕緊抓呀。”
遲知夏看他忙活的樣子,實(shí)屬無奈。
“你這么著急干嘛,反正以后還是會再來的。”
這么一說,馮明亮的動作就有些停滯了。是啊,這些兔子連續(xù)兩天都來找遲知夏,那肯定之后還會再來啊,那他忙活個什么勁?于是馮明亮索性不忙活了,而是在遲知夏的帳篷邊蹲了下來。
鏡頭還懟著他們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