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迅速溜下床,跑到外頭將輪椅取出空間,還有昨天晚上秦晏工作用的東西,全部取出來。
做完這一切,遲知夏才推著輪椅進臥室。
“你今天還用不用工作?”遲知夏將輪椅推到他面前后,好奇地問了一句。
“今天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人?”
“誰?。啃枰┦裁匆路蛘呤翘崆皽蕚涫裁疵??”
畢竟秦晏的身份地位還是很高的,如果他見的人很重要,自己作為妻子應該考慮一下身著問題,可是她出來的時候根本沒帶啥衣物。
畢竟她也沒想到秦晏突然會叫她過來。
秦晏解開襯衫的扣子,淡淡道,“不用準備,隨性就好,是一個朋友?!?/p>
他解開了三顆扣子以后突然意識到什么,抬眸朝遲知夏看去,卻發(fā)現(xiàn)她正盯著自己的動作,目不轉(zhuǎn)睛。
他突然停下來,遲知夏只好抬眸,正好撞地進秦晏漆黑的眼底。
遲知夏無意識地攏了一把頭發(fā),幽幽道:“那我去洗漱一下?!?/p>
之后遲知夏進浴室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唾棄自己。
不就是身材嗎?網(wǎng)上一搜圖片有的是啊,你用得著這樣一直盯著人家?搞得好像你很饑渴似的,前世你什么帥哥沒見過啊!
唾棄完,遲知夏才擰開淋浴頭梳洗。
秦晏換好衣服給賀定凡打了電話,確定好了今日會面的時間,掛了電話便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扭頭就看見遲知夏只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濕漉漉的頭發(fā)包了條毛巾可卻還在往下滴著水。
她光著腳走到行李箱面前,先前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串濕腳印。
她正彎腰找著什么,一手扶著身上的浴巾防止掉落,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穿成這樣在男人面前晃有什么問題。
秦晏記得當初找她簽離婚協(xié)議書的時候,她穿上浴巾就來開門了,也是那個時候她才開始發(fā)生變化的。
“老公,你確定我穿這些沒問題嗎?”
牛褲仔和簡單的白T恤,再加件長袖的薄衫外套。
“會不會太簡單?”
“不會,隨意就好?!?/p>
行吧,遲知夏最后就真的隨意了,頭發(fā)吹干以后隨意散著,連妝都懶得化,直接素著一張臉。
反正她還沒有火到國外來,根本沒有人認識她,而記者應該也不會跟拍到這里來。
臨出門前,遲知夏突然想到什么,小跑到水果盤面前拿了一串葡萄過來。
“老公,我昨天晚上試了一下,這家酒店的水果特別好吃,你也試試。”
遲知夏自己吃了一顆,然后塞了一顆進秦晏的嘴里。
她一直喜歡投喂自己吃水果,秦晏倒也不在意,直接咬破。
熟悉的味道頓時占據(jù)了秦晏整個口腔,他登時愣住,這個味道……和之前在家里吃的居然一模一樣。
“味道怎么樣?”
遲知夏又塞了一顆進他嘴里,巴不得秦晏多吃一點,這樣他就可以很快站起來啦!
“不錯?!?/p>
秦晏點頭,意識卻有些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