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晏還是不放心,叮囑她,“就在這里呆著等我回來,別亂跑。”
沒有回應(yīng),不過遲知夏躺在床上安靜地閉著眼睛,似是睡了過去。
然而她身上只有一件……貼身衣物。
秦晏極力控制自己的欲念,拉了旁邊的被子替她蓋上。
“等我回來。”
秦晏下樓梯的步子又穩(wěn)又快,因?yàn)樾闹袙炷钪砭频倪t知夏,所以煮醒酒湯時(shí)也不是很安心。
等他好不容易將醒酒湯煮好了,秦晏倒進(jìn)保溫桶里便直接提著出了廚房。
路過客廳的時(shí)候,秦老爺子和管家二人還在把酒言歡。
秦晏抿了抿唇,忍不住開口道:“爺爺,林叔,你們少喝點(diǎn)。”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臭小子,就知道管爺爺,爺爺喝酒什么時(shí)候喝傷過?快上去陪你媳婦吧。”
管家也笑瞇瞇地望著他。
秦晏這才上了樓,進(jìn)了房間。
房間里安安靜靜的,遲知夏依舊躺在床上沒有其他動(dòng)作,他這才松了口氣,將醒酒湯倒在碗里放涼。
遲知夏很熱,她喝得太多了,這果酒在空間里珍藏了那么多的時(shí)間,靈氣十足,她一次性喝了這么多。
現(xiàn)下不僅頭暈,甚至還覺得四肢百胲都在發(fā)熱,有一種血液在沸騰的感覺。
如果她所處的是仙俠世界的話,大概這會(huì)兒呼吸時(shí)噴出的氣都是靈氣,大概就是這樣子的。
人喝醉了,膽子就大。
遲知夏覺得自己本來就喝醉了,也該仗著這個(gè)機(jī)會(huì)做點(diǎn)啥……
直到秦晏端來醒酒湯,把她扶起來。
“把這個(gè)喝了,會(huì)好一些。”
遲知夏僅剩的意識并不多,考慮不到其他,只是抬頭的時(shí)候看見秦晏那俊美的輪廓模模又清晰,清晰復(fù)又模糊。
她就著秦晏手里的碗喝了兩口醒酒湯,心不在焉。
忽然她意識到了什么,抬起頭語出驚人。
“你為什么不脫?”
秦晏:“?”
“你把我的衣服脫了,你自己為什么不脫?”
秦晏:“……”
“這樣不公平!”
秦晏對了她迷離的眼眸一眼,喉嚨滾了滾,低聲:“那你覺得怎么樣才算公平?”
“你,你也脫!”
遲知夏伸手去扒拉秦晏身上的外套,秦晏也不動(dòng),任由她軟弱無骨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扒拉來扒拉去,借著她的手勢不動(dòng)聲色地將外套給脫掉了。
遲知夏這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先把醒酒湯喝了。”
她將就喝了兩口,然后又去扒拉秦晏身上的衣服。
秦晏終于意識到了遲知夏有意而行,他扣住遲知夏仗醉行兇的手腕,危險(xiǎn)地瞇起眼眸。
“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
遲知夏頓了頓,挑釁地看著秦晏,“你不脫,我就不喝。”
秦晏沒吭聲,也沒動(dòng)作。
遲知夏臉上一喜,伸手去解他的襯衫扣子,秦晏就這樣看著她將自己襯衫的扣子都解開,利落不含糊。
這是醉酒的人能干出來的事?他不禁有些懷疑她是不是裝醉了,但……她沒喝醉的知夏似乎并沒有這么大膽熱情。
直到白色的襯衫落了地,秦晏終于忍不住啞聲道:“你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