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公司的賴景榮便將電話打到了紀藍的手機里。
“紀藍,今天實在是特殊情況,你替我跟知夏說聲抱歉,這邊的情況會處理好的,而且這次公司是誠心想和她續約的所以還是希望今天的事情不會對她的心情造成影響。”
紀藍卻巴不得日子可以往后再拖一拖,拖一天是一天,于是便氣鼓鼓地道:“賴總,您說的這些我實在無法判斷真假,若是貴公司真心想和知夏合作,不應該是提前找好地方嗎?結果卻故意找人往她跟前鬧,實在看不出來任何誠意。”
說完,她啪幾一把便將賴總的電話給掛了,而后直接設置了飛行模式。
“爽!”紀藍掛了電話以后和遲知夏對視一眼,“我可是第一次用這種蠻橫的態度對待賴總呢。”
遲知夏忍不住翹起唇角。
“今天這個胡小姿還真是來得及時,她以前就跟你不對付,天天把你看成眼中釘,每次都往你背后使絆子,今天就讓她試試反噬是什么滋味吧。”
“嗯,合同的事情你先幫我拖著,我想先把華盛傳媒的角色爭取到了再說。”
紀藍一口應下:“交給我吧。”
遲知夏已經開口說替她交違約金,那么她理應替她沖鋒陷陣。
……
回到家后,遲知夏進了洗手間去卸妝,她看著鏡中的妝容,慢悠悠地按了三汞卸妝油到自己的掌心里。
越看,越覺得紀姐的手藝真不錯,以后要是找不到合適的化妝師可以讓她先頂上。
思及此,遲知夏唇角微微勾起,將掌心里的卸妝油按摩到臉上各處。
糊到一半的時候,秦晏進來了。
“老公?”
他修長的身形從背后纏過來,整個溫暖的胸膛都貼在遲知夏的后背,完美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
“明天有安排嗎?”
遲知夏卸妝的動作遲疑了下,看向鏡中的秦晏。
“不清楚,怎么了?”
秦晏抿著薄唇沒接話。
遲知夏繼續搓臉,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等到他開口,只好耐心地再問一遍。
“怎么了呀?”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遲知夏:“……什么?”
這句話說完,秦晏的表情有些郁悶。
“婚紗照。”
婚紗照?
秦晏不說遲知夏都快忘了這件事情了,之前她倒是想拍,但當時秦晏好像并不樂意,說交給他安排,但過后一直沒有提起來。
所以遲知夏猜想,他當時應該是嫌棄自己的雙腿不能站立,不愿意跟她拍,她也就沒有再追問,免得觸到他的傷心事。
沒想到這一拖就到了現在。
“那個你不是不太愿意拍嘛?再加上我最近工作比較忙,所以就給忘記了。”
聽言,秦晏臉色一沉。
遲知夏卻沒注意到,因為她臉上的彩妝已經和卸妝油充份地融合到一起了,她打開水龍頭低頭去將臉洗干凈。
她把臉洗干凈之后,還未擦干,遲知夏便看見鏡中秦晏的臉色陰沉無比。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把秦晏給傷到了,連臉都趕不及去擦轉身去給秦晏順毛。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啊,我們最近就安排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