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場的人員想將馬牽走,可馬怎么也不愿意,一個勁兒地往遲知夏的身邊蹭,身上那個熱情的勁好像看到老相好一個樣。
工作人員尷尬極了,怎么搞都沒有將馬牽回來,只能跟遲知夏致歉。
“實在不好意思,這馬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時它是很聽話的,這可真的是……”
“沒事沒事。”
不等遲知夏接話,馮明亮便替她開了口:“你先去忙其他的吧,這兩匹馬放在這里,呆會我也能用。”
“好的好的。”
工作人員很快便離開了。
等人走了以后,馮明亮才神秘兮兮地湊到遲知夏跟前,小聲地詢問道:“透露一下唄,你身上有什么秘密?”
遲知夏裝傻:“什么什么秘密?”
“你當你亮哥傻呢,山上那群兔子我當是意外,可是后來呢?就連老虎也……我全當那是國外的老虎不懂事好吧?可今天呢?這樁樁件件,你可別再欺騙你亮哥我了啊,你亮哥對你也算是掏心掏肺。”
這一點倒是真的,遲知夏能感覺得到。
但真歸真,有些事是真不能說。
“亮哥,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嘛?”
“嗯?”
“兔子精轉世呀我。”
馮明亮:“……”
他臉黑了黑,傲嬌地哼了幾聲,“整天就知道敷衍你亮哥我,虧得我給你沖鋒陷陣的。”
“算了算了,還說不說的吧,這馬你熟悉得也差不多了,你別摸了,上馬試試。”
遲知夏挑了挑眉,利落地翻身上了馬。
飛揚很乖,遲知夏翻身上去的時候它動也沒動,而且遲知夏伸手去摸它的時候它還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掌心。
“果然是萬物有靈啊,這年頭連動物都喜歡顏值高的了。”
吐槽完,馮明亮伸手準備去牽馬繩,不想飛揚卻從鼻子里哼出了重重的氣息,呼了馮明亮一眼,不給他牽。
而后扭頭,馬尾巴還狠狠地甩了馮明亮一下,屁股背對著馮明亮,載著遲知夏朝另一個方向走,每一步還走得很穩當。
馮明亮:“???”
更可恨的是,剛才蹭過來的馬匹居然也疾步跟上去了,挨著飛揚走。
nima!
這世道怎么了?
原本還想教遲知夏騎術的馮明亮,沒想到居然被兩只馬給嫌棄了,但又不能放任不管,生怕這會兒乖順的馬呆會兒瘋起來把遲知夏給摔了。
于是馮明亮只好跟在后面罵罵咧咧。
往前走了一會兒,遲知夏拉了拉韁繩,飛揚迅速停下。
“你們等等他吧,他是這兩天負責教我騎馬的老師。”
也不知道它們聽懂了沒有,反正兩只馬是沒有再往前走,馮明亮過一會兒就跟了上來了。
“終于舍得停下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今天要自學呢。”
遲知夏忍不住笑,“亮哥,我后天的試鏡可就全靠你了。”
“別靠我,靠這馬大哥吧,你看它們對你多好,過兩天試鏡的時候你還選它,有加成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