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需要幫忙就找我。”
秦晏希望,她知道自己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在西郊馬場練了一整天的騎馬,二人回去的路上,遲知夏累得直接靠在秦晏的肩上睡著了。
等到家的時候都沒有醒,還是秦晏將她抱下的車。
傭人見秦晏抱著人回來,而且少夫人在秦晏的懷里一動不動,看起來極是疲憊的樣子,便趕緊去報告了秦老爺子。
秦老爺子知道以后風風火火地跑過去找人。
而這邊,秦晏抱著睡著的遲知夏進了房間,準備將她放置在床上的時候,懷里的人兒雙手卻纏了上來,親昵地摟住了他的脖頸。
“醒了?”
“不去床上。”遲知夏輕聲嘟嚷道:“我還沒洗澡,而且白天在馬場風沙太大。”
聽言,秦晏低頭看了她一眼。
“都累成這樣了,還講究呢?”
“那當然得講究。”遲知夏輕嘟起唇,哼道:“你不是也有潔癖嘛?”
秦晏轉了方向,俯身彎腰將她放置在房間里柔軟的大沙發上,手正好壓在遲知夏的后背上。
“是有潔癖,但對你沒有。”
他甚至覺得,只要是她,什么樣他都可以接受。
就算她從泥地里爬起來,只要她需要自己,他就能馬上把她抱起來。
但若換成旁的人,就不行了。
這些事情,秦晏都提前設想過了。
所以他知道自己對她感情有多深。
“是嘛?”遲知夏摟緊他的脖子,將他的身體往下壓,離自己更近一些,“老公,你這么包容我呀?”
今天的遲知夏也累了,這會兒說話嗡聲嗡氣的,充滿了軟萌。
秦晏眼眸漸沉,緩緩地低下頭。
“除了你,我還能包容誰?”
遲知夏故意激他,“誰知道呢?畢竟你現在腿已經好了,以后不會再有人嫌棄你了。”
等了半晌,都沒有等到秦晏回話。
遲知夏沖他挑眉,“怎么不說話?”
秦晏抿唇,眼眸深沉:“我在想,你說這話的原意是什么。”
遲知夏:“……”
“是為了讓我說一些好聽的?”
遲知夏:“誰想聽你說好聽的了?我跟你說話呢你能不能專心點兒?”
話音只是剛落,遲知夏便感覺秦晏又俯低了幾分,鼻子抵上她的。
“我什么時候不專心了?”
二人氣息相融,你熱我暖,距離愈來愈近。
“阿晏,阿晏!”
然而此時,房間外頭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把沙發上的二人給嚇了一個激靈。
遲知夏咻地縮回自己的手,猛地將臉別開到其他地方,結果秦晏居然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不起身,遲知夏便著急地推著他的胸膛。
“爺爺來了,快點起來。”
秦晏有些不滿地抿唇,“他不會進來。”
大致意思就是不想起身了。
“阿晏?”
遲知夏:“你進來的時候鎖門了嗎?”
“沒有。”
“那你還不快點起來。”
秦晏沒動,遲知夏又推了推他:“呆會爺爺進來了看見怎么辦?”
秦晏捉住她細白的手腕,氣息有些重:“看見便看見了,我們是夫妻,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