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以為她就過過嘴癮,自信告訴她,她不會去的。
因為她若去了,陸少只會覺得她事逼。
“好啊,那你倒是去啊?!?/p>
話音一落,柳汐的臉色就變了。
因為遲知夏已經邁開步子朝外走,每一步都沒有任何猶豫,再看看其他女孩子,她們也沒有要上去攔的意思。
該死的,這群自私鬼。
可惜就一眨眼的時間,遲知夏便沒有了人影,柳汐氣得不行,急和想跺腳。
不過轉瞬她又想到什么,眼里閃過一抹嘲諷。
就算去說了又怎么樣,華盛傳媒是出了名的公平,之前說十分鐘那就大家都是十分鐘,現在大家都半小時候的看劇本的時間,怎么可能會把她單拎出來?
所以遲知夏去說,無非惹人討厭而已。
想清之后,柳汐松了口氣。
其他人看了她一眼,小聲地詢問道。
“柳前輩,您要不要去把知夏姐叫回來???”
“叫她做什么?”柳汐看了她一眼,“如果她真的去說了這件事,那只能說明她是個嘴碎的人,再說華盛傳媒并不是什么外面不知名的小公司,是不可能區別對待的。”
這樣好像也是,大家突然知道為什么柳汐一點都不害怕了。
遲知夏去找陸妄之的時候,正巧碰到他從辦公室里面出來,嘴里還咬了個根煙,眼臉依舊耷拉著,整個人看起來處于漫不經心的狀態。
“陸少?!?/p>
遲知夏停下步子叫他。
少年聽見聲音,漆黑的瞳仁落在她臉上,半晌他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伸手拿掉了手中的煙。
“怎么,想通了?”
遲知夏:“?”
“要把我哥的惡行昭告天下了嗎?”
“……”
這兩人是親兄弟么,當弟弟的,居然一直想讓大哥的丑行現于眾人面前。
“事情你不是也知道?!?/p>
少年挑眉:“所以呢?”
“你可以選擇大義滅親。”
陸妄之嗤笑一聲,眼眸愈發漆黑:“那不成,我做了以后對我名聲不好,但你做就不一樣了。而且老頭,到時候會怪我不顧念手足,這件事情最好是別人來做?!?/p>
遲知夏:“……”
“既然沒想通,那我先走了。”
“等等?!边t知夏叫住他,想起柳汐那囂張的樣兒,便幽幽地道:“我們試鏡當中有一位演員不喜歡新規則。”
“哦?”
“按照她的專業能力,半個小時簡直是在侮辱她,所以她嚴格要求必須按照原來的十分鐘給她執行。”
陸妄之注意到,面前的少女說謊時氣定神閑,她的眼神讓得看得出來她說的不是真話,但偏偏又冷靜老成得很。
大概就是:我就是故意這么說的,你信不信都是你的自由。
若是換了旁人,可能會皺眉不搭理。
可偏偏陸妄之是個惡劣少年,他臉上出現一抹玩味的笑意,問:“哪位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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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知夏去了挺久,她回來的時候,工作人員已經將劇本送到她們手上了。
先前讀過的劇本再一次重新回到她們手上,如獲至寶般,大家分別找了地方閱讀劇本,免得重新贏得的機會又消失不見。
遲知夏的那一份被放置在她先前化妝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