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原本以為遲知夏就算去說了,那華盛傳媒也不會聽之任之。
可沒想到……
現場還有這么多人,其中還有許多是小透明,而自己居然被這樣羞辱。
她氣得臉色煞白,嘴唇都忍不住哆嗦。
“我要見你們陸少?!?/p>
“抱歉,我們陸少已經離開了,他臨走之前吩咐了我們,您的劇本只能看十分鐘,現場也給你備好了,現在就可以去試鏡了?!?/p>
說到這里,工作人員想到什么,蹙著眉道:“我們陸少還說了,如果您有什么不滿的話,大可摔劇本走人,或者將今天的事情公于眾。”
態度如此豪橫,柳汐垂落在雙側的手捏緊,冷聲提醒:“你們敢這樣對我,我可是柳汐?!?/p>
可惜今天就算是影后來了結果也一樣,可偏偏影后后面就自我放棄了,離開了。
工作人員沒說話,可是態度已經很明顯了,見她后面不說話了,便迅速從她桌面上抽走劇本,然后掉頭就跑。
現場靜得幾乎連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柳汐環視眾人,對上她目光的其人吃瓜女孩瞬間將目光收回去,假裝安靜看劇本,生怕引火燒身。
“呵。”柳汐冷笑,最后目光死死地盯著遲知夏。
反正劇本也被拿走了,她索性拉開椅子一步步走到遲知夏面前。
女孩子們又害怕又八卦,悄悄地打量這兩人,甚至在想,今天的事情不會鬧大吧?
“遲知夏,你真是好樣的。”
遲知夏翻開另一頁劇本,聞言挑了挑眉,“那倒也沒有,總之就是如你所愿。”
“如我所愿?”柳汐笑起來,笑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不就是當了秦晏的女人嘛,所以你才敢這么囂張,怎么?你是怎么說服了那陸少?。吭摬粫谴嬖谥姴坏萌说墓串敯??”
遲知夏眼神冷了幾分。
“哦~我知道了,你剛才出去的時間也不短吧,不會就直接跟那陸少當場來了一場吧?”
啪!
遲知夏合上劇本,目光落在她臉上。
“嘴巴放干凈點,一個女生思想這么齷齪?!?/p>
“我思想齷齪?怎么,你做得我就說不得了?針對我,我哪句話說錯你了?今天你要不是有秦晏給你撐腰,你敢做這個出頭鳥嗎?你敢嗎?”
“我既做了,便不是因為有誰給我撐腰。世間不平之事很多,你不想做自然有別人去做,你既然不敢冒頭承擔風險就該說會閉嘴,而不是獲得利益之后還對著承擔風險的人冷嘲熱諷,別人憑什么容忍你的冷嘲熱諷?更何況,和之前對比,你多了十分鐘看劇本的時間,加起來也有二十分鐘了,你想特立獨行,那便自己去找陸少。”
柳汐卻突然發了瘋般地沖上前將遲知夏的劇本給搶過來,然后當著她的面給撕了。
在娛樂圈這么多年,她鮮少有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但這次是真的沒忍住。
她瘋狂地撕扯著她的劇本,將她的劇本給撕得稀爛。
與之相比,遲知夏依舊冷靜地站著,眼神無情地落在她的臉上,平靜地看著她做的一切。
這樣的對比之下,柳汐突然覺得自己像瘋婆子!
她咬牙切齒地瞪著遲知夏放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