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開車的林叔聞言忍不住笑起來。
“少夫人和少爺的感情那可比多數的新婚夫婦感情還要好。”
“是吧?”遲知夏抱緊秦晏的胳膊,臉蹭著他的外套的衣料:“我也覺得。”
她臉上化了妝,因為被祝秋陵直接帶下來,所以根本來不及卸妝,秦晏的西裝外套很快被她的臉蹭了許多白色的粉。
遲知夏看見的時候默了默,過了會兒才道:“忘記自己臉上有妝了。”
說完,便松開秦晏的胳膊,想要離他遠一點。
畢竟秦晏的西裝都是手工訂制,一件西裝都價格不菲,就算有錢也不能太敗家。
然而她只是剛退開半寸,秦晏的手便朝她探了過來,將她重新拉回懷里,怕她退開,溫暖的手掌索性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固定住。
這下可好,遲知夏的臉頰直接貼在了他的胸膛上,臉正好碰到他里面那件白色毛衣,她不由得低聲道:“別靠太近,呆會我口紅印到你衣服上了。”
聽言,秦晏一頓,而后低頭凝望著她,低聲:“沒關系,印吧。”
遲知夏:“?”
他定定地望著她。
“你說的哦?”
“嗯,我說的。”
遲知夏美眸流過一抹狡黠,突然以迅雷不耳之勢將自己的唇印上去,在他白色的毛衣上面留下一個紅色的嘴唇印子。
“那就當作是記號好啦。”
“嗯,當作記號。”秦晏淺色的眼眸望著她,一邊問:“明天要訓練?”
“是呀,四五點就要起來訓練,老公,我每天都好困,不過還好,訓練應該還有半個月就結束了。”
聽見她說每天四五點就要起來訓練,秦晏心疼了,當即便讓林叔改道。
林叔是開車老手了,很快切換了去訓練基地的最近道路。
窩在秦晏懷里的遲知夏一頓,仰頭望著他:“送我回訓練基地了?”
“嗯。”秦晏點了點頭。
遲知夏癟嘴,“老公,咱倆都分開這么久了,你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呀,才剛見面就要送我回訓練基地。”
“想。”秦晏一邊說著,邊伸手將懷里的她圈得更緊一些,實際是很想的,想把她帶回家,想讓她時時刻刻都在身邊呆著。
可這些都不實際,秦晏很清楚明白,懷里的女人不是屬于那種圈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她光芒萬丈,是要站在最高的舞臺上的。
賀定凡那天所說的事衍,秦晏從未想過。
愛她,不是折斷她的翅膀,而是跟著她一起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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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訓練基地的路程大約半個多小時,在這半個多小時里,兩人一直抱在一起,蜜里調油般。
林叔將車開到目的地之后,輕聲:“少爺,到了。”
秦晏低頭看了眼懷中的遲知夏,她剛才趴在他的懷里睡了十分鐘左右,恰好快到的時候醒過來,這會兒正睜著水汽朦朧的眼眸看著他。
前面開車的林叔突然打開車門,“我下去抽根煙,這煙癮又犯了。”
砰!
車門關上了,車內安靜下來。
遲知夏還眨巴著眼睛,大概是剛睡醒有些迷惑,她甚至還開口問;“林叔居然還抽煙啊,那他平時……唔!”
話還未說完,遲知夏的眼前已經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