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周薇薇跟在遲知夏的身后進門,脫鞋子的時候卻發現屋子里多了一雙男人的鞋子。
沒等她主動詢問,遲知夏便出聲解釋道:“他剛下飛機就來劇組,太疲憊了,所以我讓他在這里休息了。”
周薇薇訥訥地抬頭看向她。
“那,那我晚上……”話還沒說完呢,周薇薇就覺得自己的臉熱了起來。
“你臉紅什么?”
周薇薇:“我……”
遲知夏沒好氣地伸手戳她的額頭:“你一天到晚小腦瓜都在想什么呀?晚上你還是睡你自己的房間,不用出去。”
“可是知夏姐,我覺得我呆在這里的話可能會打擾你們,我……”
“打擾什么?你晚上睡覺蹦迪?”
周薇薇聽見這話都驚了,只下意識地搖頭。
“沒,沒有。”
“既然不蹦迪,打擾什么呀?我先進去。”
遲知夏已經換好了鞋子推開房門進去了,之后她輕輕地關上房門,也沒去看秦晏醒沒醒,就先進浴室卸妝。
“回來了?”
遲知夏剛要洗臉,一扭頭發現秦晏站在了門口。
他大概是剛醒,身上的白色襯衣還帶了幾分褶皺,頭發微微凌亂。
“你醒了?”遲知夏迅速用清水將臉洗干凈,而后擦干朝秦晏走過去,“老公,你怎么不再睡一會兒?”
“睡一下午了。”
秦晏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攬進懷里。
“騙人。”遲知夏手繞到他的身后,食指輕輕地戳了一下他精壯的腰,“午餐是你讓人準備的吧?準備這些不要時間的?”
他肯定沒有好好睡。
“一個電話的事情。”不想,秦晏卻淡淡地接了句。
遲知夏啞口無言了半晌,想想也是,以他的身份要做什么,似乎也就是一個電話就能搞得定。
她還想再說什么,困意卻突然襲來,遲知夏當著他的面打了個呵欠。
“困了?”
遲知夏低頭埋進他的懷里,蹭著他溫暖的胸膛點頭,聲音悶悶的,“拍了一天的打斗戲。”
打斗戲?
秦晏掀起她的袖子看了一眼,發現她白皙的手臂上有許多繩子勒出來的痕跡,這會兒直接青了一片。
手上都這樣……
秦晏目光深了幾分:“身上是不是也有?”
瞞也瞞不住他,遲知夏索性點頭,“有呀,不過我的體質你知道的,要不了一會兒,就會自動好了呀。”
磕破皮一晚上就能修復,更不要說只是一些勒傷。
明明傷在她身上,可是她的態度卻依舊這么淺淡,好像這些傷……根本不在她身上。
“去空間里,我給你上藥。”
“誒?都會自動好,還要上藥么?”
“要。”秦晏的態度很堅定。
遲知夏知道,他是心疼了,只好答應。
“那好吧,我給薇薇發個短信,讓她晚上別進來。”
發完短信之后,二人進入空間里。
空間里有秦晏之前備好的藥物,他將藥物取過來之后,遲知夏便乖巧地自己撩起了衣袖,將雪白的胳膊遞到他面前。
秦晏食指粘著膏藥正準備涂在她帶傷的胳膊上,卻發現她胳膊上的青紫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淡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