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外面的偵查員,看著審訊室內的兩個人。一個西裝革履,整個人看起來是那么地干凈而優雅,帶著幾分從容和淡定。
而另外一個人,滿臉胡渣,身上沾滿了灰塵,一雙布滿紅色血絲的眼睛讓他看起來更顯得狼狽不堪。這兩個人,在外形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的對比,讓那個嫌犯感到自慚形穢地低下了頭。
蕭遇然隱藏了自己的內心想法,從最簡單地開始切入了話題。他淡淡地開口,問他:“結婚了嗎?”
他隨意地問著一些似乎與案情無關緊要的問題,目的是不希望他的情緒會受到波動,而影響到后面的談話。
那人點頭:“結了。”
“有孩子嗎?”蕭遇然看著他,身體微微地往后靠,尋找了一個更加舒適地姿勢。
那人微低了頭。“嗯,有。”
蕭遇然點頭,嘴角微微地上揚了幾分。“多大了?”
“5歲!”他回。
“男孩?”
“你怎么知道?”嫌犯略微驚訝。
“嗯,你上面資料上有些,我剛才看了一下。”蕭遇然很鎮定地說道。
那人點頭,忽然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他顫抖著雙肩,像是要哭了起來。
蕭遇然對這個人的家庭背景感到同情,但是同情歸同情,既然犯了罪,那就理應受到法律責任。
剛才他在看這個人的資料的時候,大致地了解了一下這個人的家庭情況。
這人叫周鵬三十六歲,生長在農村,二十歲那年在工地里做搬運工,不小心摔斷了腳筋,落成了一個半瘸的瘸子。
三十歲那年娶了個農村的媳婦,媳婦第二年生了娃。本來是該高興的一件事情,可是孩子卻患有先天性脊柱側彎。這件事情是在孩子三歲那年才發現的。
他原本并沒有注意孩子走路有問題,只是后來經人提醒才去醫院做了檢查。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孩子的脊柱竟然是s形彎曲狀,也就是天生的畸形。醫生說孩童時期治療的可能性會更大,讓他籌錢準備手術。他把自己這些年攢下的全部積蓄都花光了,甚至還找親戚朋友借了錢。但是手術完了之后,每個月還需要去醫院進行康復治療,這還需要花
費一筆大費用。
周鵬這兩年拼命的干活,在老太太的兒子手底下干活,但是工資卻遲遲沒有拿到。
老太太的兒子在城里給別人做包工,工資開始的時候每兩個月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