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秦鶴最大的毛病就是死傲嬌。
這也不怪他,畢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
沒學(xué)過怎么低頭,在他的潛意識里,全世界所有人都應(yīng)該圍著他轉(zhuǎn)才是合理的。
顧星辭無奈地聳肩一笑:“不過我覺得我也沒有立場叫你原諒什么,其實你已經(jīng)對他很仁慈了。”
無論是看在誰的面子上,秦老爺子還是已經(jīng)去世的秦淮大哥。
秦覺不動秦鶴,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
秦覺黑眸深沉,盯著她看了許久,最后才開口:“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聞言,顧星辭噎了下。“也是。”
的確,現(xiàn)在說這些似乎也沒什么必要。
誤會解開了又有什么用呢,秦鶴的的確確傷害過秦覺。
別的事情顧星辭不了解,但秦覺從小排斥異性這件事,秦鶴小時候就利用過這一點大做文章,沒少欺負(fù)秦覺。一秒記住
要知道一個內(nèi)心很敏感,就像是強迫癥或者潔癖,他明明排斥,你卻還要用他的這個弱點去針對他,的確太壞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她摸了摸秦覺的手,連忙跳過這個話題。
反正現(xiàn)在這兩個兄弟之間也不會發(fā)生什么摩擦。
世界和平。
秦覺也不想再和她進(jìn)行這個話題。
低眸看了一眼腕表,他說道:
“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
聞言,顧星辭也看了看自己的表,才晚上九點多而已。
時間還早啊。
“不要。”她搖頭拒絕。
秦覺以為她是想陪秦小白那只傻狗,“明天再和他玩,現(xiàn)在上去洗澡睡覺。”
顧星辭皺了皺眉,看著他的眼神意味深長。
秦覺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出聲詢問:“怎么?”
“你是不是沒安好心啊。”顧星辭抬起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處,教育道:“這么著急,想干什么?嗯?”
秦覺輕笑著攥住她的手指握在手里。見狀,顧星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沒等她抬手堵住他的狗嘴,他嗓音低沉黯啞就是一句:
“想x……你啊。”
顧星辭“轟”的一下就炸了,“!!!”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深吸了一口氣,她把自己的手從他掌心里抽出來。
秦覺手掌被她指尖輕輕劃過,疤痕的位置有些癢癢的,密密麻麻。
顧星辭一副警告的語氣: “老男人注意一下分寸和場合好嗎?”
昨天晚上才開葷,今天早上才結(jié)束,現(xiàn)在還來?
老男人精力都這么旺盛的嗎?
靠!
秦覺回過神來,對她笑得有些曖昧。
顧星辭最受不了他這么笑了,太撩人。
她連忙起身,一邊走一邊道:“我要出去看雪。”
聞聲,秦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有些無奈地跟過去,一邊說著:“外面太冷,你上午才退燒。明早帶你出去看。”
他低聲誘哄著。
他倒不是現(xiàn)在不能陪她,主要是怕顧星辭晚上又吹了冷風(fēng),半夜的時候要是再燒起來,那就不好解決了。
她身體本來就不太好,抵抗力太差。
比小孩子還較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