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裘棤得知天帝是為了救另一個女子而剝她仙骨,便毅然帶著腹中孩兒跳下了誅仙臺。身為女主當(dāng)然不可能這么短命,根據(jù)劇情她會被魔君救回去,然后又開啟相愛相殺模式。我叼著那塊骨頭放入女子體內(nèi),輕抓起她飛回上界。可救人這種活,本神不擅長。「上神,上神!快出來。」作為歷史最悠久的神明,上神居住在最隱蔽的三重天內(nèi)。這里常年寂靜,我嚎的那兩嗓子格外明顯。身著墨色玄衣的青年顯露出一張充滿困惑的俊美臉龐,那雙深邃的星眸好似要把人吸進(jìn)去。「小芪芪,做什么?」「救人。」我把裘棤丟至他面前:「是時候展現(xiàn)你精湛的技術(shù)了!」上神慢吞吞地哦了一聲,頗為記仇地彈了一下我的腦門。「你方才還說本神剔骨剔得不好。」他說著撩起衣袖,從里頭掏出一把骨刀,對準(zhǔn)昏迷不醒的女子的脖頸就要切下去。我頓時大驚失色:「住手,是救人不是讓你下殺手。」夭壽啦,到底能不能來個靠譜的神。就在此時,裘棤也幽幽睜開了美眸。她盯著懸在自己眼前的骨刀:「?」女子眼里含了淚光,纖細(xì)玉指推開骨刀,顫顫巍巍地出聲:「雀無二兩肉,不好吃的。」「神不能,至少不應(yīng)當(dāng)。」我失望地別過臉:「上神,你變了,你當(dāng)年可是只食肥遺橫公魚等異獸,如今怎地……」上神緩慢地打了個哈欠,臉上寫滿了問號。「不是你讓我救她的嗎?」他手中動作不停,手中骨刀落下時化為一道玄光,變成了一具青銅鼎的形狀,把重傷的裘棤囊括在內(nèi)。隨后又見他從袖口里抖落出一些仙草靈植,伸手一抓不知從哪里取來了微綠色的湯水,連同仙草一齊倒入鼎中。「小芪芪,噴個火。」敢使喚鳳凰當(dāng)燒火童子這種事,也只有上神能干得出來。小雀妖掙扎著想逃,卻逃不掉。我面無表情地噴出一道三昧真火,控制著其中的溫度,免得把女主煮熟了。夜幕褪去,裘棤從鼎內(nèi)爬出,冰肌玉骨上已無一絲傷痕。她緩緩一拜,嬌嫩嗓子十分動聽。「謹(jǐn)謝兩位神君救命之恩。」話語未落,便聽到她接著問了一句:「敢問此地是何處?我剛剛好像不小心飲了鼎內(nèi)許多藥湯,肚子鼓得不行。」我與她懵懂稚嫩的眼神對視上,頓時心中咯噔一下,想到了一個十分可怕的可能性。「這里是仙界。」「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你……是腹中有孕。」刺耳的雀啼聲響遍了三重天。上神收拾鼎內(nèi)藥渣的時候也有了新發(fā)現(xiàn)。他無辜地眨了眨眼,纖長濃密的睫毛垂下一個微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