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按照時語說的,跟蘇離約好了視頻通話的時間,蘇離說是在外面忙,等待會兒回酒店就打過來。李瑤等啊等的,半個小時之后,終于等到蘇離有動靜了,視頻一打開她就讓把鏡頭朝向周圍,她要審視一切可疑的點兒。鏡頭那邊是標準的五星級套房,還有蘇離帶的一個男助理,男助理靦腆又害羞的朝鏡頭揮了揮手,一切看上去都挺正常的。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一點毛病都沒發(fā)現(xiàn),她心里還是有些不踏實,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蘇離把鏡頭朝向了自己:“看好了嗎?你要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別沒事兒懷疑這懷疑那的,我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兒,要是做了我天打雷劈。我待會兒還得出去一趟,要不先掛了?”李瑤小嘴一噘:“那你記得想我啊,你要是不想我,我可是能察覺到的。”蘇離隔著屏幕對她飛了個吻:“知道啦,我每天都在想你。”視頻掛斷,蘇離臉上的笑意迅速收起來,長長的舒了口氣:“真不知道這一個月得怎么熬,女人真難搞。”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小蘇總,我能回公司了嗎?還上班呢……”他是被蘇離臨時一個電話叫過來的,車費的事兒不敢說。蘇離揮了揮手:“可以了,走吧。對了,你加我個VX,車費和辛苦費我轉給你,就不用走公司流程報銷了。”助理有些激動的掃碼加了蘇離,公司能加上蘇離VX的怕是沒幾個,這夠他在公司吹一陣子了。末了,蘇離提醒道:“今天的事兒,別抖落出去,記住,對外稱我在出差。”工作室里,李瑤接完視頻心情好了許多:“以后我天天查崗,天天開視頻,我就不信他敢跟我鬧幺蛾子。”時語眨眨眼,表示很羨慕,她從來不敢這么查江楚澤的崗,這么一對比起來,她莫名覺得自己挺可憐呢。最近工作室單子比較多,所以只能打破平時正常上下班的規(guī)律,少有的加起了班。時語作為老板之一,肯定不能找理由先下班,只能早早的給家里交代一聲。晚上九點,其他人下了班,時語和李瑤還留在店里清點了好半晌的數(shù)量,等弄完,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如果說白日里的江城是穿著華服的貴胄,那深夜里的江城就是披上華麗霓裳的舞姬,色彩絢麗,又不顯得庸俗,入眼一絕。時語坐在車里沒急著回家,看著風景放松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查看,有江楚澤的信息,九點左右發(fā)來的:什么時候回來?那會兒她在忙,沒看到信息,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錯過了最佳回復的時間,這個點,他該已經(jīng)睡著了。她打起精神驅車上路,不知道今天她不在,女兒有沒有乖乖睡覺。回到江宅,她輕手輕腳的進門,不想驚擾任何人。怕洗澡的動靜吵醒江楚澤,她就在樓下的浴室洗完了再回房間,今天床頭的臺燈沒有留著,房間里黑漆漆的一片,她走得小心翼翼,但還是被疑似鞋子的東西絆了一下,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