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夜薄唇一抿,手上的力量又加強了幾分:“夏凌雪,你要什么?”
云溪夜的力氣很大,夏凌雪吃痛得皺起眉。
她有種自己的下巴都要被對方捏碎的錯覺。
好痛……
比那天晚上身體上的疼痛還要痛……
夏凌雪疼得咬住嘴唇,眼角已經微微泛紅,臉色卻愈加蒼白。
為什么?為什么云溪夜每次都讓她這么痛?
“難道你要的東西,是我云溪夜給不起的嗎?”
夏凌雪回答不了云溪夜的問題,她疼得臉都僵了。
她只能用力咬著嘴唇,來緩解下巴的疼痛。
昨天被咬破還沒有愈合的嘴唇,又開始流血。
云溪夜隨即舒展了一下冰冷的眉眼,冷笑道:“很好,夏凌雪,你真的很能忍,比我想象中的堅強多了。”
云溪夜也知道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氣,因為他捏著夏凌雪下巴的手指都發白了。
他也知道這個力道一定會很痛。
可是都那么痛了,夏凌雪卻還是什么都不肯說。
云溪夜眼底劃過一絲陰涼,隨即松開了夏凌雪。
夏凌雪無力的歪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嘴唇上的血滴下來,染紅了銀灰色的床單。
和血同時滴下來的,還有夏凌雪的眼淚。
看到夏凌雪這模樣,云溪夜知道她什么都不會說了。
但她不說沒關系,他可以查。
云溪夜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
他背對著夏凌雪,聲線陰冷:
“孩子們都睡了,不需要你來照顧,今晚你就待在這里,哪都不準去,敢踏出房門一步,明天就滾出云家。”
語畢,男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云溪夜的話像冰雹一樣砸在夏凌雪心口,砸得她本來就冷掉的心破碎不堪。
走出房門的云溪夜打電話給云連:“幫我查夏凌雪。”
云連正在開車,耳朵上掛著藍牙耳機,“不是已經查過了。”
“是查過了,但還不夠全面,把她從出生起,所有的資料都查出來,尤其是交往過哪些人,男人女人,全都查。”云溪夜邊說邊往書房走。
不等云連回話,又道:“出生前的背景也查出來。”
云連眉頭皺了一下,側臉看了眼坐在副駕駛上的云洛雨。
然后才回答:“知道了,我會盡量查全一點。”
對面停頓了兩三秒,云連以為云溪夜會掛電話。
不料卻聽到云溪夜說:“你找到小雨了?”
“嗯。”云連目視前方,淡淡應道。
本以為云溪夜還會再說什么,結果云連這次又想錯了。
“早點回來。”
云溪夜只說了這四個字,就把電話掛了。
甚至沒有等云連回答他。
云洛雨安靜的坐在副駕駛,眼神沒有焦距的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
似乎沒有聽到身旁的人剛才接了個電話。
不僅云連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連云洛雨自己都不知道。
她的心亂的很,心里藏著很多東西,但又好像是空的。
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瓷娃娃,不管周圍發生了什么,都跟她無關。
云連又看了她一眼,表情和眼神都一如既往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