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云少夫人?
還是叫凌小姐?
還是叫夏小姐?
這三個稱呼,每一個說出來,好像都很不妥……
在眾人越來越不耐煩的目光中,蘇墨趕緊清了清嗓子。
說道:“病人的傷口檢查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她全身都是傷,這是記錄報告,你們看一下,然后病人目前還沒有蘇醒的跡象,檢查傷口的周醫(yī)生說,她今晚應(yīng)該不會醒了,心理和精神狀況,需要等她醒了之后才知道。”
蘇墨將報告遞出去。
他沒有遞到特定的某個人面前,而是隨手往面前一遞,等著別人來拿。
畢竟報告只有一份。
云溪夜臉色難看地接過報告,越看,臉色就變得越難看。
沈珠珠靠在顧司尋身邊坐著,一個勁往云溪夜臉上偷瞄。
越瞄就越是嚇得往顧司尋身邊靠。
從云溪夜的臉色來看,嫂子的傷肯定非常嚴(yán)重。
太慘了,嫂子怎么會遇到這么慘的事啊!
和夏凌雪一比,沈珠珠都開始覺得自己是個幸福的孩子了。
云溪夜把看完的報告丟到桌上,站起來走了。
簡安急忙拿起報告給凌皓月送去:“媽,你看看。”
凌皓月接起報告,深吸了兩口氣才翻開。
看了兩行字,就難過地捂住了嘴,“怎么傷成這樣……”
說完這句話,凌皓月就受不了地哭了。
“凌女士,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病人這都是皮外傷,養(yǎng)一陣子就會恢復(fù)了。”蘇墨安慰道,“比起皮外傷,我覺得你們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病人的心理和精神情況。”
蘇墨神色凝重起來:“我想請你們把病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告訴我,不要漏掉任何一點細(xì)節(jié),只有了解病人的遭遇,我才能給她安排更適合的治療方案。”
“我來說吧。”凌心涵眼睛紅紅地抬起頭,“我覺得事情大概要從昨天晚上說起……”
半小時過后,凌心涵終于說完了。
“我的天啊,原來昨晚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凌心涵說完后,沈珠珠第一個開口說話,“原來嫂子的老公是個那么霸道的人,他竟然不讓嫂子見涵姐姐!怎么會有這么壞的男人啊!”
她昨晚睡得早,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悲傷的氣氛一下被沈珠珠的驚訝發(fā)言打破,凌心涵白眼都不知道往哪翻了。
“沈珠珠,你能不能別說話?”凌心涵皺眉看了沈珠珠一眼。
“好嘛,我不說話就是了,你們繼續(xù)說。”沈珠珠嘟了嘟嘴吧,用雙手捂住嘴。
估計是忍不住,剛說完又多了句嘴:“可我就是覺得嫂子跟夜哥哥不適合,你們就不覺得嗎?跟夜哥哥在一起,嫂子一點自由都沒有了,沒有哪個女孩會喜歡這樣的生活的。”
說完又趕緊捂住嘴,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幾人臉上打轉(zhuǎn)。
想看看等下誰會先罵自己。
可是就算被罵,她也要說啊。
蘇墨垂下眼看桌面,假裝沒聽到沈珠珠的話。
沈小姐的膽子真是令人佩服,這種話也能當(dāng)著人家家屬的面說出來。
她就不怕挨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