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霏霏聽完胡月麗的話,笑了,她歪著頭,手指在胡月麗面前點了點,隨后說:“這個理由是不是有些牽強?”“不牽強。陸凌霏,你仔細想啊,如果你是陳沖云,你會不會害怕陳林楚選一個你這樣的女人呢?”胡月麗盡量用比較平和的語調(diào)解釋著這些。葉霏霏輕嗤一笑,拍了拍手,說道:“所以,你真正的目的在這里,是嗎?你是想試探我會不會跟陳林楚有關(guān)系?”“不是的,陸凌霏,你誤解了。我怎么會覺得你跟陳林楚有關(guān)系呢,你有陸銘,陳林楚有我,你們不可能。我只是說陳沖云那個人心思狹隘,他會這么擔(dān)心。他這么擔(dān)心了,就在我面前搞事挑撥了啊。因為他的搞事挑撥,我很怕自己會失去陳林楚。所以多少讓他利用了,我把個人信息透露給他,他就去買了海蛇,這樣……就造成是我買海蛇害你的假象。陸凌霏,你千萬別被這些人騙了啊?!焙蔓愓f話的時候眉頭一直皺著,給人一種她確實沒有說謊的感覺不說,還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葉霏霏看她這樣,著實想笑。難為她了,能圓回去?!昂蔓悾瑒e以為你說這些我們就會相信你。我家霏霏沒那么笨,你隨便挑撥吧。我相信沖云叔叔不會害我們。”陳林夏挽著葉霏霏的胳膊,揚起頭,很單純地說。胡月麗看著這樣的陳林夏忍不住笑了,她擦擦眼角剩下的淚,認真說:“你太天真了。整個陳家,除了你們兄妹跟陳老,其他人都有異心。那些人都在想方設(shè)法的害你們。不然……為什么你爸爸媽媽那么早死?”“你……你是什么意思?”陳林夏的臉色變了。人都有一個軟肋,陳林夏的軟肋就是父母。她從小雖然有家人的寵愛,卻唯獨缺少了父愛跟母愛。這些在她心中是一個痛。“你還不知道嗎?你父母的死?”胡月麗揚聲,大有今天就要幫胡月麗好好上一課的意思。葉霏霏見狀,打斷了胡月麗,她說:“你說的我暫時相信你。我不會追究海蛇的事,你沒事就先走吧。”聽到葉霏霏說不追究海蛇的事,胡月麗的眼睛亮了亮,她笑著說:“那個……陸凌霏,你能不能跟我站在同一個戰(zhàn)線,能不能好好的幫陳林楚一把啊?”葉霏霏冷笑一聲,“你沒有資格跟我站在同一個戰(zhàn)線,別讓我找人趕你出去,現(xiàn)在立刻滾,明白嗎?”“你!”胡月麗不可思議地望著葉霏霏,她覺得自己今天演的夠好了。正常人應(yīng)該不會再拒絕,應(yīng)該會跟她好好聊聊,然后商量怎么做盟友??墒沁@個陸凌霏呢,好像是油鹽不進一樣,她都這么低聲下氣了,對方還沒反應(yīng),她不高興,非常不高興!“怎么,想讓醫(yī)院保安趕你出去?”葉霏霏挑眉,眸光冰冷地對著胡月麗。胡月麗跺了跺腳,氣哼哼地說:“總有一天你還會再找我的?!薄澳蔷偷饶且惶彀?,現(xiàn)在我沒心情聽你說話。再不滾,姐就動手打人了!”葉霏霏抬手,已經(jīng)帶著很大的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