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夙一進屋就聞到了血腥味,眉,瞬間蹙起:“相公,我看看你傷口!”梟絕本能后仰。傷口都裂了,會嚇到夙夙。白夙的手卻摸上了他的額頭,驀然,梟絕整個人都繃住了。“是高熱!”白夙順勢環著梟絕的脖子查看傷口,但拉開梟絕里衣的瞬間,白夙眸光冰冷。只見結實的后背,此刻竟血肉模糊。梟精忠~白夙磨著牙,陰測測~阿丘~猛然一個大噴嚏,梟精忠差點雙腿一軟栽進茅坑里?!耙稽c小傷,沒事!”梟絕努力正色道,但身前淡淡的馨香不斷的將他包裹住,梟絕不禁挺直了脊梁,視線卻正好對上了白夙的柔軟。轟~一股熱意猛然炸開。白夙起身,溫柔的望著梟絕。很早,她就知道梟絕是個負責的好男人。但她沒想到。梟絕為了不讓她受委屈,不僅挨了軍棍,還帶傷趕回來。若非連夜趕路,傷口也不會如此嚴重。如今這都燒得滿臉通紅,還隱忍著安慰她。從今以后,她要更好的待他呢!“相公,我去拿藥!”白夙溫聲出去,梟絕卻猛然泄出口氣來。白夙則避進了一間空屋子,進入山魂拿藥。經過這段時間種植,不管是果蔬還是草藥,山魂里都應有盡有。白夙拿了草藥,又問下人要了細布,給梟絕包扎。包扎好,白夙扶著梟絕側躺下?!跋喙惆l著高熱,我要幫你降溫!”白夙打來一盆水,將一塊臉巾敷在梟絕額頭,一塊擦拭。可白夙捏著臉巾卻愣住了。梟絕的身材本來就好。但這么一側躺,整個臂膀的肌肉都隆了起來,顯得格外雄厚,身上的肌肉更是一塊塊棱角分明,像是在無聲的邀請。白夙深深瞧了眼,用掌心撐著臉巾開始擦拭。梟絕不禁抬眸。夙夙擦的好像格外用力?“弄疼你了嗎?”白夙停了手。梟絕瞧著白夙溫柔純良的眼眸,不禁搖頭。夙夙只是太擔心他了,怎么會故意揉摸他呢!倒是他~梟絕的眸光晦暗一片,卻牢牢鎖著白夙擦拭的手。蔥白的指從他的胸膛慢慢撫滑下去,這細膩而緩慢的摩挲感簡直要將他逼瘋了。梟絕口干舌燥,喉嚨滾動著,但他背輕輕彎起,身體朝后縮,抑制得捏緊的拳上青筋暴跳。夙夙若知道,一定會嚇壞吧!白夙不禁凝起了眸,這怎么越擦越燙!“相公,你是不是特別難受?”“沒!”一出聲,嘶啞的聲音把梟絕都嚇到了。白夙的眸光卻落在了梟絕的身下,只見正蓋著厚厚的被褥。頓時,白夙松了口氣。這么厚的被褥,難怪!白夙伸手去掀。猛然,梟絕一把握住她的手。白夙不禁回眸,但滾燙的熱度讓白夙心跳一滯?!皠e掀,冷!”白夙看著滿臉通紅,豆大的汗珠一顆接著一顆爆出來,將身下的墊絮都打濕了的梟絕:“~~”,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