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直到將人請進去后,腦袋還是木的。
這位長公主當真是來受戒,而不是過來撒歡兒的?
他抱著這個想法,前去給蕭景辰回稟的時候,也將這話給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蕭景辰停下撥佛珠的手,看了他一眼,也隨之起了身。
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卻道:“你不必過去了。”
省的那些話被趙凰歌聽到,說不定得借題發揮。
小沙彌應聲,見蕭景辰面色如常,又有些羞愧。
他果然還是定力太差了,國師這般淡然,才該是佛門清凈人應對大場面該有的做派!
小沙彌卻不知,這位佛門清凈人,在看到院中的模樣后,眸中也難得不那么清凈了。
“公主。”
趙凰歌正指揮著人往房中搬東西,聽得蕭景辰的聲音,她回過頭來,一張臉上滿是笑意:“國師安好。”
蕭景辰木然的看著房中一點點被填滿,再看那馬車上還源源不斷的往下搬,聲音倒還能維持著鎮定:“公主這是?”
他現在十分贊同小沙彌的話,這位公主,怕還真是來撒撒歡兒的!
趙凰歌絲毫沒有一點驚到別人的自覺,聞言笑吟吟道:“此番前來受戒,已然是打擾了國師,總不能還勞煩國師給本宮預備日用,那不是添亂么?”
她說著,眼睛則是掃過對方微微捏緊的手指,笑的便越發開心了:“所以,本宮就自己預備齊全了,這樣國師便不用為本宮操心了。”
這話說的,聽起來特別周全熨帖,還帶著那么點善解人意的意味。
可惜蕭景辰卻沒忍住,在心里腹誹:她以為自己弄這么多東西過來,就不是在添亂了?
然而,這話讓蕭景辰說出口,卻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只是“嗯”了一聲,留下一句:“公主若有需求,可吩咐沙彌。”
而后,便轉身走了。
可那背影里,到底帶出些凌亂來。
趙凰歌嗤了一聲,一時又覺得有些無趣。
她還以為,自己鬧出來這么大的陣仗,他怎么也得說道幾句呢,誰知竟然就這么一句就完事兒了?
難不成,是她刺激的不夠?
趙凰歌在心里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