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恩,我已經(jīng)還清,你若再違反軍令,沒人能救得了你!”
白夢淺哭著搖頭:“我不想你去送死,長澤,一個羌谷城,值得你去送死嗎?”
曾經(jīng)高傲不可一世的京城大才女,如今毫無形象的哭倒在盛長澤的腳邊。
可他卻毫不猶豫的將衣角抽走,不帶一絲感情。
盛長澤穩(wěn)了穩(wěn)韁繩:“你我的婚約已經(jīng)解除,日后如何,與我再無關(guān)系,你好之為之吧。”
說完,盛長澤揚鞭一甩,帶著浩蕩的將士,絕塵而去。
紛擾的塵土遮住了身后白夢淺瘦弱的身影,可她還是跌跌撞撞的朝前跑。
“長澤……”
呼喊被湮沒,有些事從一開始就是注定。
許是之前蘇凝煙的寧死不降,也或許是盛長澤的實力威懾。敵軍已經(jīng)隱隱有所忌憚,逐漸有些畏手畏腳。
打仗的時候,人有了畏懼,就如同探到了猛獸最柔軟的肚皮。
顧家軍全部抱著背水一戰(zhàn)的心態(tài),拿出了破釜沉舟的氣勢,一時間銳不可當(dāng)。
漫漫長夜,天色將明。
盛長澤滿身是血,長槍一揮,砍下最后一個敵軍的頭。
僅僅一夜,首戰(zhàn)告捷。
營帳內(nèi)。
盛長澤褪去滿是鮮血的衣衫,身上的傷口瞬間便顯露出來。
軍醫(yī)在一旁上藥,動作小心謹(jǐn)慎。
所幸都是一些小傷,并不致命。
可是即便如此依舊看得蘇凝煙心驚膽戰(zhàn),心底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