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錯把魚目當(dāng)珍珠,這浩大的天地間,哪里還有人比陛下更叫人家心動?”
“一個都沒有?!?/p>
話落,蘇嫵主動送上一吻,水汽盈盈的眼中,仿佛恨極了過去的自己。
也瞬間撲滅了容殷心頭才燃起的怒火。
就連容殷都不知,為何每次在暴躁邊緣的時候,他又能因她的一句話平復(fù)下來。
男人眼底的兇戾消失不見,粗糲的手掌拂過她的臉頰,輕輕捏了捏。
軟膩到了心里。
薄唇落下,對著她小琢一口后,容殷再次偏頭,淬滿寒霜的目光在江念秋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語調(diào)陰寒至極“那朕便大發(fā)慈悲的——送你們?nèi)サ叵鲁捎H?!?/p>
怒氣已退。
容殷的心里卻依舊不暢快,一想到懷中的女人從前喜歡過別人,那個人還是容景……
容殷眸光更黯。
舍不得跟她置氣,便將全部的怒火都仨到了江念秋和容景身上。
什,什么?
江念秋跪在地上,因為磕了太多次頭,額頭已經(jīng)冒出點點血珠,此刻更是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是說暴君眼里容不得沙子,最討厭身邊的人欺騙,如今居然就這么信了白嫣說的瞎話?
而她的解釋如此有條有理,居然被徹底忽視。
伴隨著容殷話音落下,早已趕來卻遲遲沒有下手的侍衛(wèi)們宛若得到了命令,一窩蜂的上前,準(zhǔn)備把人架走。
這時,江念秋才想起來暴君sharen不需要理由。
蘇嫵依舊懶洋洋的倒在容殷懷里。
倒是小倉鼠,再一次激動的叫喚[嗚嗚嗚,嗷嗚嗚嗚!師母,你快攔住師父,你來這個世界還不到三天,女主要明天才能死,要不然師母你的靈魂是會被女主擠出去的?。?/p>
在容殷聽來,只有吵鬧的倉鼠叫。
男人薄唇微抿,幽幽的目光落在倉鼠所在的地方,她的衣袖里。
只是一瞬間,容殷的臉上就擺滿了不悅,空出一只手來,將倉鼠提起來丟出去。
緊繃的臉色這才稍稍好轉(zhuǎn)。
說起這個,蘇嫵心中一陣好笑“陛下可是餓了它一天?”
一想到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模樣,蘇嫵就忍不住發(fā)出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笑。
容殷一怔。
本就晦暗的目光再次一凝,再次提起剛爬回來的阿巫,手上用力,低啞的嗓音中透著危險的味道“它很重要?”
“吱吱吱吱!”阿巫幾乎懷疑,自己會被掐死。
這個任務(wù)世界的師父一點都不理智,連它的醋都要吃。
幼稚!
蘇嫵也沒料到容殷會和一只倉鼠杠上,忙抬手,如安撫小孩一般拍了拍他的后背“當(dāng)然沒有陛下你重要~”
得到滿意的回答,容殷眼中的冰雪再一次融化。
可憐的阿巫再次被丟了出去。
此時,侍衛(wèi)們也已經(jīng)抓住了江念秋,準(zhǔn)備將人拖走。
奈何江念秋絲毫不配合,大力掙扎、求救“不要不要,求求陛下放過我,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
但江念秋也清楚,暴君從來不會因為兩句哭聲就改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