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白俊美的臉上,帶著滿滿的嫌棄。 宋如念:“……” 她掀開了紅唇,郁悶的撇嘴,“可這是你公司的前景啊,要是這些人都撤股了,薄氏運營不下去,或者虧欠怎么辦?” 那絕麗的雙眸中,已經噙上了擔心和緊張。 薄司白低眸看著她,短暫的恍惚了下。 這女人,是在擔心他? 他身軀往后仰,唇角掀起了半分弧度,“放心,就這幾個老東西,不至于影響到我。” 頓了頓,又緊盯著宋如念補充,“還有,我說過了,你是我的王牌,有你在,我怎么可能會輸?” 這語氣起伏并不大,但任誰都能聽出話里的自信和篤定。 宋如念聽著這話,突然就安心下來。 也是,薄司白在商場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輸過?! 不過剛才薄司白還說,只要有她在,就不可能會輸—…… 宋如念心中升騰起一陣別樣的感覺來。 —— 交接了設計圖之后,宋如念這才從薄氏離開,回到了雙百公司。 徐嬌也在公司里呢,看見宋如念回來,就立馬湊到跟前。 “安妮,你今天在薄氏都干什么了啊?”徐嬌問道。 宋如念眨了眨眼睛,“就是去看一個老朋友而已。” 她給薄氏的大案子做設計師的事情,是屬于方案機密,所以她就沒有告訴徐嬌。 可徐嬌卻還在追問,“什么老朋友啊?” “就是一個老朋友啊,你不認識。”宋如念想含糊過去。 徐嬌窮追不舍,“你都沒說,怎么知道我不認識呢,說說唄,沒準是我認識的人。” 宋如念:“……” 怎么回事,徐嬌今天真的好不對勁啊,一直問東問西的,之前在薄司白的辦公室,也質問為什么請假不通知她來著。 這個樣子,壓根就不像是同事,更像是犯人和警察了。 宋如念真的很不喜歡這樣。 于是她就干脆反擊,朝著徐嬌伸出手,“你不是說有東西給我嗎,東西呢?” “啊?”徐嬌就愣了一下。 隨即她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工位上,翻翻找找好半天,拿出一個臟兮兮的陶瓷存錢罐,“這個,送給你。” 說實話,看著那個存錢罐,宋如念真的半點沒有想收下的意思。 就這? 早上徐嬌在辦公室里說得那么好聽,她還以為是要送什么了不起的寶貝呢! “你是不是很嫌棄啊,這個存錢罐雖然很破舊,但是可以給你帶來好運哦。”徐嬌故作傷心的說道。 宋如念只好收下了。 拿著存錢罐到了自己的小隔間里,她居然發現桌上的東西被人動過了。 尤其是那些設計的圖紙,被翻得亂七八糟,壓根就對不上碼。 可她昨天下班的時候,明明還收拾得好好的啊。 宋如念趕緊跑出去問其他人,“請問一下,今天上午誰進了我的辦公室嗎?” “是你的東西有什么問題嗎?”徐嬌就關切的詢問,“我看見保潔阿姨進去來著,是不是她打掃給你弄亂了?” “……我也沒說是東西被弄亂了啊?”宋如念琥珀色的眸子,瞬間危險的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