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說著,就要抬腳往樓上走。 宋如念后知后覺,趕緊攔住了司寒,“等一下,你現在不能上去。” “為什么?”司寒滿臉不解的問道。 宋如念琥珀色的眸子急得亂轉,就是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為什么? 總不能和司寒說,薄司白在上面吧。 這個節骨眼上,宋如念實在是沒心思去和薄司白解釋,為什么司寒會和他長得近乎一樣。 而且一想到司寒對自己有那種想法,宋如念就很不希望他和薄司白見面。 氣氛一定會很尷尬的。 宋如念想著,就趕緊道,“醫生交代了,團團現在需要靜養,不適合探望,而且又這么晚了……” 聽聞這話,司寒立馬打消了念頭,撓撓頭道,“好像也是哈,那等回頭她好點了我再去看吧。” “嗯,過段時間出院了,我就讓團團去找你玩。”宋如念點點頭。 隨即,又看向了醫院大門,“時間也不早了,要不然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好。”司寒也很干脆的答應了。 只不過出去的時候,還把宋如念給叫上了,說是趁著打車的間隙,有點事情和她說。 宋如念不疑有他,就跟著出去了。 站在馬路邊等網約車的時候,司寒掏出了一個粉色的信封,遞給宋如念。 “這是?”宋如念愣住了。 司寒便道,“是公司給你的獎金,這次的圖標設計得很完美,而且很招財,剛掛上一天,公司就拿下了三千萬的合同。” 所以這筆錢,是特意感謝宋如念的。 宋如念卻搖頭不肯接,“公司能拿下合同,是其他人一起的努力,和我可沒關系。” “是因為客戶夸贊了你做的圖標,所以簽約才會這么順利,拿著吧。”司寒堅持道。 見宋如念僵持,還故意開口,“你要是不收,那我就一直等在醫院門口,見你一次,塞給你一次。” 宋如念:“!” 真要是這樣,豈不是很容易和薄司白撞見? 她只好接了過去,“我就收這一次獎金,我都離職了,以后有什么好處不用總惦記著我。” “好。”司寒笑著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網約車就來了。 目送司寒上車,宋如念也轉身要回樓上去。 可走到樓梯口,又發現咖啡已經不太涼了,里面的冰塊更是化得七七八八。 而薄司白是只喝冰美式的。 宋如念只能折返便利店,打算重新買一杯。 與此同時,樓上的病房里,薄司白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抬起手,看著腕上的手表,眉頭緊緊蹙成一個點。 安妮這女人怎么回事,出去買盒牛奶,需要半個小時? 正好護士進來給團團查看儀器數據,薄司白就開口詢問,“看見安妮了嗎?” 護士點點頭,回答得十分干脆,“看見啦,安妮小姐剛在在樓下和一個男人說話呢。” 男人? 這大晚上的,哪來的男人? 薄司白湛黑如墨的眸子里翻涌著浪潮,“然后呢?” “然后安妮小姐就跟著他走了出去,后來我就不知道了。”護士說道。 呵,和別的男人走了嗎? 薄司白半闔著眸,神色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