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個人是誰,侍者沒有明說,秦愫卻已經猜出來了。 她激動的抱住了宋如念的胳膊搖晃,眼睛里冒星星,“聽見了吧,我就說鴨鴨是個很厲害的人吧。” 宋如念被晃的腦袋很暈,語氣無奈道,“聽見了,你的鴨鴨很厲害,我們能上去了嗎?” “請兩位跟我來。”侍者再次帶路。 等到了包間里之后,秦愫便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她來了這間咖啡廳不知道多少次,消費也起碼好幾萬了,卻從來沒聽說過這里還有包間,更不知道什么VIP客戶。 而鴨鴨卻能弄到,他一定很厲害。 想著,秦愫又轉頭叮囑宋如念,“你待會兒看見鴨鴨的樣子,就算是很丑,你也不許嫌棄啊。” “我又不是外貌協會的人,我主要是看人品。”宋如念翻個白眼給她。 “他人品肯定很好,反正我很早之前就想好了,就算是他很丑,我也會喜歡他的,大不了帶他去整容,或者我把眼睛戳瞎。”秦愫認真道。 來了。 又來了! 宋如念很是無奈的搖頭,“你怎么滿腦子都是十八歲小姑娘的幼稚想法,你都二十六了,清醒一點啊。” “這叫做對生活和未來永遠抱有憧憬和熱情。”秦愫斥責她的不解風情。 宋如念無語了。 但緘默了半分鐘之后,又欣慰的嘆了一口氣,“其實這樣也好,你能把心思都放在這個鴨鴨身上,就證明你已經放下辜江楓了。” “我早就放下了。”秦愫毫不猶豫的回答,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這輩子我嫁給誰,都不會嫁給辜江楓的。” 頓了頓又補充,“所以我覺得鴨鴨很合適,甚至他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我就覺得很熟悉,讓我有種一見鐘情的感覺,念念,這一定就是老天爺特意送給我的絕世好男人。” “……”宋如念搓了一下胳膊,感覺自己要被肉麻死了。 她只能將視線轉向門口,郁悶的嘟囔,“這個鴨鴨怎么還不來啊?” 就不能救救她嗎! —— 門外。 辜江楓其實到了有一會兒了,只是聽見宋如念的聲音之后,便沒著急進去,打算先給自己戴上面具。 可就是戴面具的功夫,就聽見了里面的對話。 辜江楓站在門口,微微磕下眼簾,心情復雜的翻滾著。 握著門把的那只手,好像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氣,怎么都沒辦法往下轉動。 因為他剛才聽見秦愫說,這輩子就算是嫁給任何人,也不會嫁給他…… 辜江楓看著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滿天星花束,有些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他緩緩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辜少?”侍者看見他,滿臉詫異,“您沒去包間嗎,秦小姐和她的朋友已經在上面等著了,就在您常去的包間里。” “不去了。”辜江楓扯開嘴角,聲音沙啞暗沉,還將手里的花隨手塞給了侍者,“就說我有事來不了了。” “啊?” 侍者滿臉茫然,還想再問,辜江楓卻已經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背影蕭索孤寂,甚至有些搖搖晃晃,仿佛丟了魂魄似的。 那個金色面具也從指尖滑落,被風一吹正好卷入一輛車的底下。 輪胎壓過去,碾碎成了無數片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