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兒,這四王妃可是過目不忘,你要學,那可要多花費點心思才成。”
皇后和沈蕓說話,態度立刻就變得柔和起來,沈蕓臉色含羞,“臣妾自然會跟著四王妃多學學,只是不知道四王妃會不會嫌棄蕓兒笨手笨腳的。”
“沈側妃說笑了,沈側妃基礎扎實,臣妾不過是學了點皮毛,自然沒法和沈側妃相提并論。”
沈蕓起身走到她面前,扶著她起身,風凌兮卻沒有起身的意思,這皇后動怒,她若是起來,落下把柄,待會就有她好受的了。
“四王妃起來吧,這若是讓皇上知道了,還以為本宮欺負你了,到時候又得說本宮一通了。”
風凌兮臉色微變,站在那不吭聲。
不能說,不會說,那就不說,這就是她的生存法則,畢竟這宮里,現在三個女人一臺戲,都等著她往里邊跳,她這萬一沒看好,豈不是讓她們得逞。
“四王妃今日怎么這么沉默,莫非是看見蕓兒便不愿意和母后親近說話了?”
“她哪里是因為蕓兒妹妹,她這是因為姐姐我,畢竟她這心里頭還恨著姐姐殺了六王妃。”
開始了,這一唱一和的,這是要開始圍堵她了。
“風側妃,沈側妃,臣妾并沒有不愿意和皇后娘娘親近,只是……”
風凌兮低著頭,一副很難為情的樣子,這讓皇后擰眉,有些不悅。
“四王妃,為何這般為難,難不成是覺得本宮為難你了?”
風凌兮抬頭,連忙解釋道,“皇后娘娘,臣妾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臣妾府中剛辦完喪事,還是帶喪之身,這怕沾了晦氣,說話多了,臟了這鳳儀殿。”
風凌兮說完這話,看著她們三人明顯的有些異樣,繼續說,“今日,臣妾去送葬,這路上發生了一些詭異的事情,皇后娘娘傳召,臣妾不敢不來,便沐浴更衣,希望洗去那晦氣。”
皇后聽到她說那詭異的事,想到今天回稟說的那些話,沉聲問,“四王妃說的可是六王妃詐尸一事?”
風凌兮看著皇后娘娘,“今天是二姐下葬的日子,有個仵作帶著一隊人馬,說是奉命行事,便要求路上開棺驗尸,臣妾就趕過去,不許他們騷擾二姐安息,可是拗不過他們,便讓他們開棺驗尸,只是沒想到,剛打開棺材,迎面撲來,陰風陣陣,二姐的眼睛瞬間睜開,瞪大眼睛瞪著他們,那仵作說要驗尸,二姐她突然從棺材里面嗖的一下子坐起身,要不是臣妾親眼所見,絕不敢相信還會有如此詭異的事情發生。”
風玲瓏聽著她這么一番話,腦海中全是她說的那些話,恐懼的渾身直冒冷汗。
“四王妃說的這般嚇人,跟唱大戲似的,瞧把風姐姐給嚇的。”
沈蕓一臉心疼說,風玲瓏臉色煞白,這里面說起來,最害怕的就是風玲瓏了,她這個劊子手,要是一點都不怕,那就真的是奇跡了。
“臣妾本不該說這些鬼神之說,只是親眼所見,不希望將晦氣留在鳳儀殿。”
“那仵作可說了奉誰的命去驗尸?”
“他就說奉命,也沒有說是誰,那仵作當場嚇暈了,臣妾和四王爺把他叫醒,他看見二姐坐起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