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城又去了新東集團,還是單獨和陸禹東談的。談完正事以后,顧城說起了他想在江洲買一套房子的事情。“要買房?”陸禹東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一副閑聊的姿態(tài),“干嘛還要買房?我房子多得很。”顧城笑笑,他挺喜歡陸禹東有錢所表現(xiàn)出來的大氣,但是,昨天姜瓷的話,還是讓顧城今天對陸禹東的態(tài)度略有改變,并沒有像前幾日那么真誠了,甚至還有些收斂。陸禹東是相當(dāng)敏感的,顧城的態(tài)度,他甚至能夠猜出來,昨晚姜瓷和顧城都說了他什么“壞話”,無非他狠、辣、不留底線。不過沒關(guān)系。“我還是想住自己的房子,我也買的起,想買一套大房子,把南錦屏接過去,算是我們兩個在國內(nèi)的家。你國內(nèi)認(rèn)識人多,能不能幫忙看看哪個小區(qū)最好?”顧城說道。“別墅呢?”“也行。”“中輝堂吧,這是新東幾年前蓋的中式別墅,我自己留了一套,給你吧。”陸禹東說道,“裝修好了,隨時入住。”“我不能要你這么貴重的東西,你說個價。”顧晨淺笑說道,陸禹東非常大方。“沒關(guān)系,你女兒那么貴,我都要了。”陸禹東淡淡地說了一句。姜瓷的身世非常復(fù)雜,陸禹東從沒有見過姜勤山,只見過屠瑛,并且,他對屠瑛的印象還十分不錯,對南錦屏幾乎沒感覺,父親這邊,他對顧城印象十分不錯,顧城和他一樣,都是商人,并且,顧城溫文爾雅,表里如一,不像他,表面一副沉穩(wěn)做派,但內(nèi)心里有時候十分“匪氣”。“好,那就恭敬不容從命了。”顧城說道。雖然他嘴上這樣說,但是他心里是有數(shù)的,陸禹東投他以木桃,他當(dāng)然要“報之以瓊瑤”,他會在商業(yè)上,更加加深和新東的合作,甚至介紹更多的國外客戶。這是商界的規(guī)則,他和陸禹東都心照不宣。晚上,顧城回了姜瓷家吃飯,他太喜歡那種家庭氛圍了,喜歡一家人圍著桌子一起吃飯。敲門以后,意外的是,這次來給他開門的竟然是南錦屏。她仿佛十七八歲的大姑娘那樣,看到顧城,臉就笑成了一朵花,還嬌滴滴地說道,“你來了?”“嗯。”顧城仔細(xì)看南錦屏的穿著打扮,更加漂亮了,他現(xiàn)在體會了“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的意思了。顧城笑了,南錦屏拉著他的手就進了房間。姜瓷看著兩個人這般“忘我”的戀愛,好像過去的那幾十年,她根本就插不進去,有點兒尷尬。顧城說了他要買別墅的事情,以及陸禹東把別墅送給他的事情。“你答應(yīng)了?”姜瓷問,“答應(yīng)了,但是我肯定會給他別的回報,來而不往非禮也,不是人的所作所為。”顧城說道。姜瓷吃飯的速度慢下來,心想:大概從一開始他就是這么想的吧,對誰都存了算計,大概陸禹東覺得,姜瓷不好攻破,所以就攻破顧城,側(cè)面夾擊,他做事從來都是這樣,有什么意思?她對陸禹東越來越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