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姝房間有一面鐘,甚至能聽到滴答滴答的動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把體溫計拿出來吧?!标戦_云放下手機,從祝姝手里接過體溫計,對著燈光看起來。之后,他微皺了一下眉頭,“三十九度六,去醫(yī)院吧?!薄鞍。坎挥冒桑俊弊f行┑钟|,去醫(yī)院多麻煩?她從小去醫(yī)院的次數(shù)就有限?!澳闳粲惺裁撮W失,我負不起這個責(zé)任?!标戦_云說道。他的行為是挺暖的,可話說得冷冰冰,好像祝姝只是住在他家里的房客,她病了,他若是不作為不好看,讓外人說三道四的他不占理兒,所以,他要送她去醫(yī)院,一旦她在醫(yī)院出了什么事兒,那這責(zé)任就不是他的了。陸開云真是好精明的一個人。祝姝也生怕讓他擔(dān)責(zé)任,所以,很配合他,她從床上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洗漱用品,就上了陸開云的車。車上,祝姝咳嗽了幾聲,陸開云開了窗戶。這……他是有多嫌棄她?導(dǎo)致祝姝后面都不敢咳嗽了,一直忍著,忍到嗓子都挺癢的。去了醫(yī)院后,祝姝去了病房,陸開云去繳費,然后,他在病房里陪著祝姝,祝姝睡著了。盛馨一直在給陸開云發(fā)微信:【開云,在干什么?】【醫(yī)院?!渴④榜R上換了語音,因為祝姝睡著了,所以,陸開云把微信轉(zhuǎn)成了文字:【沒病,陪護?!俊舅×??】【對?!俊灸愕购?,三好丈夫?!筷戦_云沒回,靠在床邊微瞇著眼睛。盛馨和寧婧是同班同學(xué),盛馨知道他和寧婧的一切事情,陸開云明了的很:盛馨之所以和寧婧是好朋友,不過因為他時常和寧婧在一起,所以盛馨有更多的機會接近他,盛馨看他的時候,眼里的勾纏,一眼,他就明了了。不過他和盛馨之間,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自從他和祝姝結(jié)婚以后,盛馨挑釁的信號非常明顯。祝姝醒來后,看到自己的點滴已經(jīng)快打完了,可以叫護士了,床頭鈴在她的右手這邊,而她的右手正打著點滴,不好叫,陸開云睡著了,她不大好意思叫醒他,畢竟他是那么鐵血的掌門人,和時陽是兩種人,祝姝不大敢。祝姝不經(jīng)意地一瞥,便看見了他的長相,她覺得,他的眼睫毛好長,一副冷清公子的模樣,高高在上的,誰也不敢染指。本來想自己拔下來的,可她一歪身子,陸開云就醒了?!澳愀墒裁矗俊彼麊?,好像在說:怎么這么不乖?亂動什么?“我的點滴沒水了??茨阏谒X,沒敢打擾?!标戦_云手按了床頭鈴,讓護士來拔針頭,之后,他從樓下了拿了開的藥,兩個人回家去了。家里的阿姨已經(jīng)走了,陸開云給祝姝倒了水,看到她吃完藥,他回了自己的房間。祝姝晚上還做了一個夢,夢見陸開云了,就是夢見剛才去醫(yī)院的這個場景,醒來以后,她心跳加速,一看,都早晨了,她出了一頭的汗,洗刷以后出了房間,看到陸開云正在飲水機旁邊準(zhǔn)備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