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駛了半個多小時,最后停在了一個關(guān)卡前面。關(guān)卡邊上守著十幾個拿槍的勉典士兵。
扎灑用勉典語對他們說了一聲,他們當(dāng)即放開了關(guān)卡。吉普車朝里面駛?cè)ィ詈笸T诹艘粋€軍營營地里面。
我被他們拖下去就扔到了地上。
“把他給我綁起來!”扎灑說了一聲,兩個勉典士兵拖著我的身體就把我綁到了一根樹桿上。
扎灑叼著煙站在我的面前,用手掐著我的臉就問道,“汗島將軍的那批貨是不是你搶的?你把那批貨藏在哪里了?”
我望著扎灑,臉上就露出了嘲諷的表情,“我剛來金三角,你覺得我敢碰汗島將軍的東西嘛?那批貨不是我搶的。”
扎灑臉上露出了陰沉的表情,他伸手把我的衣服拉開,拿著煙頭就燙到了我的胸口上。
我臉上當(dāng)即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說汗島將軍的貨就是你搶的!快說!”扎灑用力的把煙頭觸到我的胸口上就一臉憤怒的對我說道。
這扎灑就是想將我屈打成招,要是我承認(rèn)了,那后面的問題很很多。
不止我一個人會沒命,還有許多人都會出事。我不可能會承認(rèn)。
“那批貨不是我搶的,我跟汗島將軍的那批貨沒有關(guān)系!”我咬著牙就對扎灑說道。
“給我打!”扎灑松開手就對后面的勉典士兵說道。
兩個勉典士兵握著兩根皮帶猛地就打到了我的身上,我痛的咬緊了牙齒。
“給我狠狠打,逼他承認(rèn)搶了汗島將軍的那批貨。”
扎灑叼著煙說道,一個勉典士兵給他搬了一根凳子過來,他直接坐到了凳子上面。
他們拿著皮帶猛地抽打在了我的身上,我身上已經(jīng)皮開肉綻了。
但不管他們怎么打我,我都不可能承認(rèn)我跟那批貨有關(guān)系。
沒多久,我就被打的暈了過去。一桶冷水潑到了我的身上,我猛地就清醒了過來。
扎灑握著一把匕首就站到了我的邊上,他將匕首放到我的胸口上就陰著臉對我問道,“汗島將軍丟得那批貨到底是不是你帶人搶的?”
水不斷的從我臉上滴下,我微抬頭望著扎灑就說道,“那……那批貨跟我沒關(guān)系,不……不是我搶的!”
扎灑臉上露出了陰沉的表情,他握著匕首就在我胸口上割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接從我胸口上滲了出來。
我痛的嘴里面直吸冷氣。
“如果你在不承認(rèn),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喂狗!”扎灑對我說著,他又拿著匕首在我胸口割了一刀。
我痛的不斷的喘著粗氣,一股股劇烈的痛疼不斷從我胸口傳來,然后直沖我大腦。
“我……我跟汗島將軍丟的貨沒有關(guān)系……”我低著頭就對扎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