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灑握著匕首,直接將我胸口上的一塊肉割了下來。
“啊!”我痛的瘋狂的吼叫了起來。
“哈哈,舒服吧?”扎灑用匕首插著從我胸口割下來的那塊肉就放到我的面前,面色猙獰的笑著說道,“如果你不承認,我就繼續陪你玩兒。我會慢慢將你身上的肉割下來!”
他說完,就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我痛的低著頭不斷的喘著粗氣。
扎灑,我特么一定會殺了你,到時候我特么會活活剝了你這個狗日的!
我在心里面一遍一遍的不斷告訴自己。
鮮血不斷的從我胸口流下,把我身上的衣服都給打濕了。
“我最后在問一遍,你是不是搶了汗島將軍的貨,然后殺了送貨的那些人?”扎灑把匕首對著我的胸口,就又對我問道。
我慢慢的抬起頭,一口口水就吐到扎灑的臉上。
扎灑當即就憤怒了,他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口水,猛地一拳就砸到了我的臉上。
一口鮮血就從我嘴里面濺了出來。
“不識相的狗東西!我特么好好陪你玩兒,時間有的是,我會慢慢玩死你的!”
扎灑用手掐著我的嘴,就一臉兇殘的望著我說道。
就在他剛要動手的時候,一個穿著軍裝的勉典男人就從這邊走了過來。
他在扎灑耳邊上說了幾句,扎灑的臉當即變得陰沉。
“給我打,逼他說!”
扎灑說完,轉身就朝軍營外面走了出去。
兩個勉典士兵掄著皮帶就不斷的打到了我的身上。
沒過多久,扎灑就從外面走了回來。
“你特么也是命好!松開他,把他拖出去!”
他們把我松開,把我拖著就朝軍營外面走了出去。
我看見我爸媽跟三叔四叔五叔他們站在外面,而在他們邊上站著密密麻麻的舉著槍的勉典人。
而我五叔叼著煙,他肩膀上抗著一個四零火。
我被他們拖出去,我媽跟三叔當即就朝我沖了過來。
“兒子,兒子!”我媽一臉焦急的對我大喊了起來。
扎灑站在軍營門口就望著我爸他們說道,“他跟汗島將軍丟的那些貨有關系,我是奉命帶他回來接受調查。如果你們想跟汗島將軍對著干,我可以奉陪!”
他說完,密密麻麻拿著槍的勉典士兵從里面沖了出來。他們紛紛舉著槍對著我爸媽這邊。
“草泥馬!你特么以為老子怕你??!狗日的,把老子大侄子搞成這樣,老子特么一炮轟了你們這些狗日的!”我五叔扛著四零火站到前面就狠厲著臉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