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里,一張其貌不揚的臉死死的盯著站在城墻上,手搖玉扇的獨孤邑,如果眼神能sharen,獨孤邑早身首異處了。蘇小北被吊在城墻上,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被吊了,可自家親爹親大哥最多也就把他吊在樹上,就算樹枝撐不住他,摔下去臉著地,最多摔個鼻青臉腫,不會有性命危險,可這么高的城墻,萬一掛不住他,他沒直接摔死也會摔的斷胳膊斷腿。蘇小北真的怕了。叫不出聲的他在心底不住的呼喊。爹娘大哥姐夫救命啊啊啊!他一邊喊一邊掙扎,被束縛的雙手被勒出淤青來,幾乎要勒斷,疼的他額頭上涌起一層細密汗珠,陽光下折射出珍珠般璀璨的光芒。男子拳頭一緊,即便周遭嘈雜,也能聽到骨頭發出的嘎吱響聲。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易容改貌后的蘇寂。看到小北被獨孤邑如此對待,他想活刮了獨孤邑的心都有了。忍無可忍了,蘇寂往城墻處走去,一旁跟著的護衛臉色一變,連忙阻攔道,“主子,你要冷靜啊。”他也想冷靜,可他冷靜不了了!他不能讓北兒有任何閃失。蘇寂要去換小北,護衛知道蘇寂性子執拗,不是他能勸得動的,可獨孤邑把蘇小北吊在城墻上,擺明了是沖著蘇寂來的,一旦落到獨孤邑手里,就兇多吉少了。蘇小少爺要救,但他們更要確保主子周全。護衛自知勸不動蘇寂,所以就不勸了,直接出手將蘇寂打暈帶走。把蘇寂扶離擁擠的人群,護衛回頭看了眼站在城墻上的獨孤邑,護衛的眼神就跟看死人差不多。這世上讓少主在乎的人和事不多,蘇家人就是少主的逆鱗,觸碰者死!如此欺凌少主的弟弟,少主一定會十倍百倍的還回去,讓他澹伯侯世子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收回眸光,護衛帶蘇寂離開。他們落腳的小院離的不遠,護衛扶蘇寂回去,正好聽到許氏在說話,“為什么攔著不讓我上街?!”護衛回道,“夫人別為難我,少主出門前留了話,在他回來之前,不許您出門半步。”許氏心一下子墜入谷底。一定是出事了,不然寂兒不會不讓她出門。許氏一臉不安,不住的在心底猜測到底出了什么事,就聽護衛的急切聲傳來,“少主!”許氏抬頭望去,就見到了護衛攙扶的昏倒的蘇寂,許氏差點窒息,她連忙抬腳走過去,問道,“寂兒怎么暈過去了?”護衛忙道,“夫人別擔心,少主是我點暈的。”這話讓許氏安心了幾分,可也越發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