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話鉆入耳的瞬間,蘇棠的好奇心就被勾了起來,因為這話聽上去似乎沒得到他想要的,至今還有些失落之感,所以想彌補在自己孩子身上,可以太夫人對他的寵愛,王爺暗戳戳的疼著他,不應該如此才是啊。蘇棠實在猜不到,便問道,“是什么?”謝柏庭揉著蘇棠的手道,“我小時候就想要個弟弟妹妹。”蘇棠,“......!!!”去他的弟弟妹妹!然后班師回朝的大軍在見識到護國公主的兄長差點被扒光衣服果奔后,又看到了護國公主的駙馬被踹出馬車的一幕。不得不說,護國公主威武!謝柏庭被踹出馬車后,就騎上馬背,信安郡王笑的意味深長,“你做什么了,被堂妹踹了出來?”“忘了給臨鈞靈犀準備禮物,”謝柏庭回道。“......”這么點小事就挨揍了?信安郡王他們不敢置信,但腦子里閃過來邊關之前,他們過的贅婿日子......又一個個沉默了。他們都有兒子了,但都沒見過,更沒有準備禮物。以前沒兒子的時候都地位低下了,現在有兒子了,地位兩個字就離他們而去了。側頭瞥見謝柏庭錦袍后面的鞋印子,信安郡王幾個果斷決定到前面鎮(zhèn)子上就準備禮物,拉上他個幾馬車,前車之鑒,不能不吸取教訓啊。最后幾人因為準備的禮物太多太充分,以至于做祖父在大街上鋪子里看到想買的家里都有,搶了他們疼孫兒的機會,因此被各家爹娘怎么看都不順眼,挨罵那就更不用提了,爹娘上街都成了他們的心理陰影。信安郡王幾個,“......”此乃后話,暫且不提。蘇棠來邊關,一路快馬加鞭趕路,路上還或多或少有點麻煩,回京雖然速度慢了些,但風平浪靜。嗯,也不算風平浪靜,一路上百姓夾道歡迎,熱鬧的很。蘇棠不知道回京從哪條路走,她沒問,因為不論是從乾州還是郁州走,都不妨礙她將白鷺還給盛家。盛家在乾州,盛家的親家是孫知府,人在郁州。走了三天,蘇棠就知道大軍從郁州走了,但巧的是,盛家大少爺盛明遠陪盛大少奶奶回了娘家,他人就在郁州。大軍從郁州府路過的時候,孫知府迎候在城門外,盛明遠他們也在。大軍在郁州城門外停了片刻,蘇棠將白鷺還給盛家,下馬車的時候,白鷺眼眶通紅,眼里盛滿了不舍的眼淚。主仆一場,蘇棠又給白鷺和趙承祖賜了婚,如今把人送歸盛家,少不得要賞賜一番。蘇棠賜了白鷺一只羊脂玉鐲,一套金鑲紅寶石頭面,外加六錠十兩的黃金,給她做添妝。半夏拿給白鷺,白鷺沒想到會得到這么貴重的賞賜,她趕緊跪下謝恩。半夏扶白鷺起來,而后送上一只小錦盒,這是她送給白鷺的禮物。白鷺哭成淚人兒。沒有多說話,半夏送完賞賜就上了馬車,大軍繼續(xù)前行,半夏掀開車簾,朝白鷺揮手,“別忘了給我寫信啊。”白鷺連連點頭,追著馬車跑了一路,沒有力氣了方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