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玉春索性擺爛,求饒道:“你直說吧,想讓我老熊干什么?”鹿葵盯著他足足超過三秒鐘,這才訝然笑道:“不錯,不愧是李戰斧信任的兄弟,你過關了?!睕]等熊玉春詢問,鹿葵便主動解釋道:“你也知道,對付葉家這頭龐然大物的確很不容易,每一個環節,甚至每一個人,都必須充分信任才行。”“如果你不敢對付葉家,我自然也不會支持你們去對付周建宏。”“對吧?阿道!”這些事終究繞不開陳天道的決策。鹿葵故意提了他一句,其實就是在征求他的意見。的確。爛泥扶不上墻,他相信李戰斧??墒遣淮恚窒碌男值苷娴目蠟榱怂冻鲆磺?。經過鹿葵的盤問之后。熊玉春心里至少埋下了一顆種子,即便他以后心生退意,也會考慮一下鹿葵今天所說的話。這其中的緣由。其實就是一場心理博弈。陳天道并非不擅長,而是不屑于去用罷了。對付敵人,他從來都是橫沖直撞。當然了。這是因為他的實力,足夠支撐他這么做。而鹿葵不一樣,本就是世家出身,所做之事,必須要思慮周全才能進行下一步。可以說,世家里面,全都是包藏禍心之輩。一著不慎,那就回滿盤皆輸。默然點頭之后,陳天道抬頭安慰道:“老熊,你也別被嚇住了,小姐既然這么說,接下來就會支持你們奪下整個凌州的物流市場。”嘶嘶嘶。熊玉春再次震驚了。鹿葵,有這么大的能量?那可是與葉家有關系的周建宏啊,不知道多少人恨他恨的要死,卻對他毫無辦法。鹿葵一個外來人,就算加上曾經的北境統帥。真的可以扳倒這棵參天大樹嗎?就在熊玉春懷疑之時,門外快速駛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瓷先ズ軞埰?。擋風玻璃也出現了道道裂紋。車還沒停穩,包扎的跟木乃伊似的李戰斧便蹣跚著沖了出來?!按蟾纾掖蟾缒??”李戰斧強忍疼痛,推開門沖到屋內??吹阶谏嘲l上的陳天道時,整個人虎軀一震。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動作。噗通。李戰斧竟然沖著陳天道,結結實實的跪了下來?!按蟾?,兄弟我,給你丟人了?!迸?。李戰斧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興許是碰到了臉上的傷口,鮮血瞬間將白色紗布染紅?!按蟾?,我給北境的戰士們丟人了?!迸九?。又是兩個巴掌,左右開弓,響聲干脆。“斧子,你這是干什么?”熊玉春看不懂了,他自家的企業,就算倒閉了,跟陳天道又有什么關系?又何必道歉?“滾,別動我?!崩顟鸶⒛亢瑴I,一把將熊玉春推開?!按蟾?,兄弟我,甘愿認罰。”“認錯態度倒是挺誠懇?!标愄斓烂鏌o表情,語氣不由得變得極為威嚴,“那就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