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的人就被一股大力拎起,隨后重重地甩了出去。呯的一聲,他摔到了墻上,隨后再重重摔倒在地上。摔得他渾身骨頭都快震碎了,震得他連哎喲聲都叫不出來。陸寒沉俊臉冷得像冰,他脫下外套裹住了顧念,關切道:“有沒有事?”顧念裹緊了外套,搖了搖頭,“我沒事?!薄班?,等我一下?!标懞琳f了一句,隨后朝著半晌才捂著胸口站起來的男人走去?!澳闹皇峙隽宋遗??”男人捂著胸口瞪著他,身上的疼痛讓他痛得呲牙裂目說不出話來。陸寒沉嘴角勾著嗜血的冷弧,視線落在他捂著胸口的手上?!笆沁@只手么?”音落,沒等男子反應過來時,他扣住對方的手狠狠一折。男人的慘叫聲凄厲無比,疼到臉色扭曲,眼皮翻了翻。陸寒沉又扣住他另一只手,嗓音依舊冷得像冰,“還是這只手碰了她?”說完,他再次狠狠一折。男人這一次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眼皮一翻,痛暈了過去。陸寒沉一臉的厭惡,像丟死狗一樣丟下了對方。“我的女人也敢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他抽出紙巾擦手,慢條斯理又矜貴優(yōu)雅。明明是狠厲的行為,卻莫名讓人著迷。顧念已經(jīng)看呆了?!白甙伞!标懞當堖^她的腰肢,將身上的戾氣悉數(shù)收斂。顧念應了一聲,收起眼里的迷戀,乖乖被他擁著往前走去。說實話,她并不喜歡以暴制暴的行為。可有些惡人,真的就該用簡單粗暴的方式回擊過去。她一點都不同情剛剛那個男人。“譚姐和南哥他們呢?”想到這兩個人,顧念連忙問道?!八麄儧]事,有小六和季風在的。”陸寒沉說道。有小六在,想來那幾個男人肯定不是對手。顧念心里如是想著。果然,等她和陸寒沉走到事發(fā)地時,就見地上躺了一排的人。都在哎喲哎喲叫喚著。可見被揍得不輕。席慕南眼神迷離,被小六扶著。他嘴角破了皮,沁出絲絲血跡,看著很是狼狽。一側的譚穎頭發(fā)亂糟糟的,她披著季風的衣服,看起來問題倒是不大。見陸寒沉和顧念過來了,她叫了一聲,“沉哥?!标懞咙c頭應了一聲。譚穎又看向顧念,“顧小妹,你沒事吧?”“我沒事。你們呢?”顧念關切地問道。“我也沒事。他,可能受了點傷,被揍得有點慘?!弊T穎朝席慕南呶了呶嘴。顧念走到席慕南跟前,替他把了把脈。他的脈象有點虛,不過沒什么大礙。應該沒受內(nèi)傷,最多受了點皮外傷。“念念,我,我沒事,我,我要回去睡覺了。嘿嘿?!毕侥系难燮ぴ诖蚣?,根本站立不穩(wěn),全靠小六撐著。這副醉酒的樣子有點可愛,和平時的他不太一樣。顧念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