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想了想,“不一定。可能一周,可能一個月兩個月。怎么了?”“是這樣的,這周末我家人會給我舉辦一場認親宴。我在這邊也沒什么朋友,你能來參加嗎?”吳芊妤很喜歡顧念,一臉的期待。顧念想了想,周末她應該還在帝都的。“好,有時間我一定來。”“太好了。我可以叫你念念姐嗎?”吳芊妤興奮道。“當然可以。”顧念笑道。“念念姐,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好。”兩人加了聯系方式,顧念道:“那我先走了。”“好。”吳芊妤捧著資料,目光里滿是星光。“念念姐,見到你好高興,像見到了我娘家人一樣。”顧念明白她的感受。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啊。“我真的得走了,回聊。”“好呀。”吳芊妤嬌嬌一笑。顧念沒再耽擱,就準備離開。這時,操場上一陣騷動,緊接著有人在驚呼。顧念和吳芊妤下意識地循聲望去,發現有人倒地暈倒了。“念念姐,好像出事了。”吳芊妤說道。“過去看看。”顧念應了一聲,因為醫生的職責使然,大步朝操場上走去。吳芊妤連忙跟了過去。操場中央,地上躺著一個穿著籃球服的年輕男子,已經昏迷了過去。幾個同樣穿著籃球服的男子正圍在他周邊,有人在替他做心臟復蘇。顧念和吳芊妤擠了進去,吳芊妤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驚叫出聲,“二哥?”是吳芊妤的二哥?顧念暫時沒管這一茬,問道:“怎么回事?”“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剛剛我們正在打籃球呢,安宇突然就捂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隨后就倒地昏迷了。”其中一名男子回道。吳芊妤一把抓住顧念的手,“念念姐,你的醫術高明,你快幫我二哥看看到底得了什么病?”顧念不用她說,也會這么做。她拍拍吳芊妤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后蹲下身子,替男子把脈。一般病患的身體有什么毛病,她基本都能把出個七八分來。可這一次......顧念秀眉微擰,又凝神細細把脈。奇怪了,她居然探不出他到底得了什么病!顧念又翻了翻男子的眼皮,發現男子的瞳孔在渙散。“你們打求助電話沒有?”“已經打了。”同行的男子回道。“念念姐,我二哥得了什么病啊?”吳芊妤一臉的焦急。顧念默了默,“目前比較難診斷,必須送醫院做進一步檢查。”聽到這話,吳芊妤臉色一白。“念念姐,連你都診斷不出我二哥得了什么毛病嗎?他該不會得了絕癥吧?”說完,她又連忙朝地上吐了幾口唾沫。“呸呸呸,瞧我這烏鴉嘴,我二哥身體很好的,絕對不會得什么絕癥的。”顧念知道她太著急了,安撫道:“別著急,他不會有事的。你們幾個再把他昏迷前的情況一五一十跟我說一遍。”這名男子的脈象并不是得了絕癥的脈象。就像吳芊妤說的,他不但沒病,反而身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