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杜家掌權人杜淮書從人群里擠了進來。他眼里滿是猩紅,怒聲道:“到底是誰家的瘋狗把我寶貝孫子的手筋咬斷了!我跟他沒完!”“杜伯父,這狗是唐家小少爺帶來的。”陸寒沉說道。“原來是唐家的狗!”杜淮書猛然轉頭,看向周邊的人,怒道:“唐司廷呢!人在不在!”唐家大少唐司廷從人群中擠了進來,“杜總,有事?”杜淮書指著狗怒道:“唐大少,這是你們家的狗?”唐司廷只知道杜家的小少爺被狗咬傷了,并不知道是被自己家的狗咬傷的。他看了眼被仆人控制住的阿拉斯加犬,臉色微變。“這條狗確實是我兒子養的。”這是他前兩年送給兒子的生日禮物。兒子特別喜歡這條狗,走哪里都帶著。今天也帶出來遛彎了。不過不是沒把狗帶進宴會廳嗎?什么時候帶進來的?而且還咬傷了杜家小少爺。“你說,你們唐家為什么會放一只瘋狗進來咬人?唐大少,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待!”杜淮書怒不可遏。唐司廷眉心沉了沉,“杜總,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這條狗性情很溫順的,一直是我兒子的玩伴,從不會咬人。”聽到這話,韓銘陽道:“唐大少,這條狗照理性情確實應該很溫順,但是有人在它的狗糧里放了致幻劑,才會導致它發狂的。”原來是這樣!唐司廷眉心微蹙,一時沒有吭聲。杜淮書叫道:“這是誰干的?唐大少,敢問你家小少爺呢?”唐司廷看向他,“杜總,你什么意思?”杜淮書道:“唐大少,既然這條狗是你兒子養的,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難道不該叫他出來問問情況嗎?”唐司廷面色一沉,問一旁的仆人,“小少爺人在哪里?”仆人正在四下張望,在看到正躲在人群里看熱鬧的唐祺時,眼前一亮,“小少爺,你快進來。”此刻,唐祺心里沒有半分愧疚,有的只是遺憾。他的狗居然沒咬到那三個小兔崽子,白白讓他費了那么大勁!他撇撇嘴從人群中走了進去,“爸爸。”唐司廷看他一眼,“你說,你的狗怎么會在這里?”“我讓人帶進來的。”唐祺道。“你把狗帶進來了,怎么不好好看著它,居然讓人在狗糧里下了致幻劑!”唐司廷沉聲道。唐祺目光一閃,沒有不吭聲。事情鬧得有點大,他當然不會傻的在這個時候承認,那狗糧里的致幻劑是他放的。一旁的陸寒沉正冷眼旁觀著,見唐祺眼神躲閃了一下,黑眸一瞇。這孩子的表情并不自然,昨天又剛和三小只結了仇,那致幻劑該不會是他自己放狗糧里的吧?目的就是想讓狗咬傷三個孩子?思及此,陸寒沉臉色一沉。“杜伯父,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看看究竟是哪個喪心病狂的人干的。”杜淮書不用他提醒,自然是要查個一清二楚的。畢竟受傷的人是他最疼愛的孫子。